“你这个变态,还真敢胡来。”
冯轩被猜透了心思,拧着眉头握紧手机。
“我什么都没干,你也知道,这些人都是自愿的,我可只旁观啊。冯大医生啊,什么时候想来,我给你安排一场?哎,喂?喂?”赵锦昂还乐颠颠地说着,突然传来嘟嘟的忙音,对方已经挂了电话。还真是想往常一样不经逗。
第二天,顾言廷像往常一样骑车去给几个街区外的别墅送食材,偏偏在路上,有一辆横冲直撞的车从马路上拐了过来,直接把他别倒在地,人也摔了出去。
他对着那辆豪车的闪烁车标大骂却没有回音,富人区的人不是疯子就是神经病。
祝承打开门时,外面的男生还喘着气。
他抓着门框,看到对方的卫衣下摆沾着污渍,短裤下的左膝露着大片混着尘土的擦伤,不由得惊呼道,“你没事吧?”在祝承的再三要求下,顾言廷被带进了屋子里。
实木的地板一尘不染,他在玄关脱了鞋,偷偷打量着这个奢华贵气的别墅。他想,这可能是他当一辈子厨师也买不起的地方,有这么个豪宅,还有这么温柔贤淑的妻子,这一辈子也值了。
祝承接过他手里散开的蔬菜,蹲在鞋柜边从底层抽出一次性拖鞋给顾言廷换上,又嘱咐他尽量不要碰出太大的声响,他丈夫还在睡觉,自己去拿医药箱。顾言廷望着祝承扎着围裙的细腰,心猿意马地落坐在沙发上,观察着四周来转移注意力。沙发角落还整齐叠放着几本财经杂志。
“喝点水吧?”
祝承轻快地小跑过来,递给顾言廷一杯热水,然后把医药箱放在他脚边,蹲了下来。
“麻烦你了。我迟到了,耽误先生你做饭了吧?”
“没关系,你不用叫我先生,我叫祝承。你叫什么名字?”祝承取出酒精棉球盒,用镊子夹起一大团来。
“顾言廷。”
“你还是大学生吧?”祝承的眼底带上笑意,开始轻轻帮他清理伤口。
“我今年高三。”
“啊?”祝承的手抖了一下。
顾言廷也没有防备,下意识地嘶了一声,尴尬地抓紧裤子。
“抱歉,我很久没有做这个了”祝承抬头看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调整姿势跪在地上,起身凑近顾言廷的膝盖,用嘴巴轻轻呼出气来。“我帮你吹一吹,还疼吗?”
顾言廷脸上一热,视线落到祝承因前倾微张的领口,连连摇头。
“我...成绩太差,不想念书了,我爸不知道我在外面打工。他不想让我当厨师。”
祝承问道:“为什么?”
“太丢人了,上不了台面吧。别人家都是大学生,我却只是个炒菜的。但我从小就想做这个,不想做别的事。”
“你喜欢的事,你爸爸会支持你的。出了车祸也来要来送这一筐蔬菜,说明你是个认真负责的人,你认定一件事,就不会放弃。我相信你能做好。”
顾言廷愣住,仿佛在祝承眼里看到了点点星光。
“好了,明天你不用再来了,这些我也可以自己出去买。你好好休息。”
祝承微笑着站起身来,却因为脚下踩到了背后围裙的系带,失去重心地向前跪去,一下子扑在了顾言廷身上。对方在同时深眼疾手快地圈起双臂,整个把他护在怀里。
祝承急促地喘气,两人相视着笑出声来,只是笑着笑着,这位大男孩却完全没有松开他的意思。祝承不敢大幅度地挪动,怕蹭到刚为顾言廷涂好药水的伤口。
“不光是蔬菜,不是还有祝先生的牛奶吗?差点就摔碎了,你早上要喝的吧。”
顾言廷抬着头,用黑沉沉的眸子凝视着他,喉结随着说话上下滚动。
“你不用叫我先生的,你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