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牢抓住,无济于事地晃动屁股。
“不要,舌头!不要吸了,嗯啊好麻”终于松开了他的腿腕,却是用手扳开了那两片肥肉,方便舌头进得更深。他的舌头长而灵活,在祝承阴道里戳弄勾舔,各个方向又插又嘬,让祝承两眼发白,吐着舌头呻吟抽气,差点融化在对方嘴里。
阴蒂被重新打着圈上下舔压,祝承小腹痉挛,最后一点理智完全崩塌,大腿夹着的脑袋喷了出来,爽得抽噎发抖。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他浑身瘫软,被对方拽住脚腕拖到身边,操进还满是淫水的嫩穴。这时候的甬道又紧又热,温暖得不像话,低骂一声,由慢至快顶撞起来。祝承脸上的痛苦掺着愉悦,他无意识地侧过头去,看到江贺正坐在几米外不冷不热地看着自己,腿间的搭着的浴巾鼓着一片。
他怎么还在这里,不是该跟那个女人去隔壁洗澡,然后继续做吗?祝承无暇思考,因为被注视变得敏感,而承受着双倍的快感。的性器比亚洲人粗长,还干得又急又狠,他很快便泪眼婆娑,哽咽求饶,对方根本充耳不闻,只当成了情趣。见祝承哭得格外好看,边亲他边问道:“可以内射吗。你吃过药么?”
祝承没有犹豫几秒,他摇了摇头,“没关系,我不会怀孕,射进来吧...”
“你有子宫吗?这是什么地方”
放缓动作,深深挺胯,在祝承的宫颈研磨。
祝承来不及回答,重新加快速度,朝着那处冲撞起来,好像要把龟头都操进去,浓密的体毛扎在肉厚的阴唇上,卵蛋都要顶撞进来。祝承崩溃地流下泪水,感觉浑身发涨发麻,要被生生捅穿了。
“轻点,唔,不行了啊啊...”
也干得酣畅淋漓,正要抬起他的大腿将人翻过身来,面前突然站出一个人来。
“江哥你?”
终于得以喘息,祝承恍惚地吞咽口水,哪想身体里的东西竟直接滑了出去。他困惑地睁开泪眼,看到身前已经换了人,江贺解开浴巾放在一边,撸动他下身勃起的阴茎。一旁的还硬着,站在原地诧异地看他们。
“你干嘛?嘶,江贺。”
祝承的右腿被高高抬起,侧着身子被重新灌满。他撑住床铺,眼看着江贺把那条腿扛上肩膀,不徐不疾地操弄起来。
“不是来找我的吗,电话都打了。怎么不承认?”
他看到手机上的通话记录了。祝承反应过来,心里还在别扭,口中吐出的只有呻吟。
“那好,,你去那边。”
江贺回头对杵在原地的发话,对方了然,从床的另一边爬了上来,把硬挺的器物怼向祝承。偏偏江贺开始发力,他无法自控地张嘴呻吟,嘴唇一下子将龟头前端吞吃进去。将他脸上的头发拨开,扶住他的下巴,顺势往他口腔深处操。江贺则配合地加快速度,次次撞在他弹软的臀肉上,手指去揉祝承的乳粒。
他说不出话来,生理泪水无声地淌,口水也顺着嘴角溢了出来,完全沦为两人的玩物。很显然,江贺对他了如指掌。挑他的敏感点狠操一阵,再若即若离地浅浅擦过,就是不去他想要的地方。他试图用手去抓江贺的胳膊,却被对方反手扣在身后。没过多久,极度敏感的祝承便浑身瘫软,眼前的东西再也吃不进去,失神地倒在床上闭目呻吟。一个人硬得难受,在这时被江贺瞪了一眼,只能靠边儿安抚自己。
“江贺,江贺,那里,操我那里好不好...”
总算得以开口,祝承吸吸鼻子,马上开始撒娇发浪,软软地哀求着。
江贺把他的腿放下,跟着俯下身来,热烈放纵地亲他,给他想要的东西。胯骨处啪啪作响,是性器浅浅拔出又凶狠挤入,口腔里留有淡淡烟味。祝承从头顶到脚尖里都透着舒爽,伸出手来抱住他,两条细腿靠着他蹭了又蹭,然后交叠在他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