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又痛又爽,附在楚涵肩头畅快地呻吟着,无暇再去欣赏楚涵默吃瘪的反应。而对方把深深的挺送当作惩罚,殊不知夏喻根本就乐在其中。他的双腿在楚涵背后紧紧交叠,随着对方送胯的动作上下摇晃。他猜得没错,平时看起来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楚涵,做起爱来又凶又狠,蛮横到底。粗硬的性器只是毫无章法的直入直出,却因为顶端上翘的弧度,龟头每次都能重重擦过前列腺。“唔,好爽...慢点,重一点。”准备好调戏他的话随着意识被撞得七零八落,夏喻的呻吟都时断时续,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下巴流了下来。他被楚涵抱了起来,拖着屁股坐在他怀里慢慢耸动,两手撑在身后,“看不出来,你还挺持久啊。不是已经单身两年多,连炮也不约吗?”“你还需要调查我这样的人吗。”楚涵勾起嘴角,似乎觉得不可思议。“什么叫你这样的人?楚涵,你少瞧不起自己了,你还不够优秀吗?”楚涵的表情又恢复了淡漠,他伸手捏住夏喻的下巴,“夏少爷,我劝你不要再打我的注意了,我对你没有兴趣。”夏喻一怔:“神,神经病,我只是想跟你打炮而已,我对你也没有一点点兴趣!”“那是最好。”楚涵的手游弋至夏喻塌陷的腰,在那块柔软的肌肤上停留片刻,抓住他的大腿腿根,将性器徐徐撞进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