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感,湿发随意拢向脑后,还向下砸着水珠,露出利落迷人的眉宇。如果不是洗了冷水澡强迫自己冷静降温,祝承很可能会再次扑上去,求他抵着墙再像刚才那样狠狠上自己一次。“我送你回房间吧。”他替祝承擦干头发,两人走出了浴场。“没关系,你去找赵锦昂吧。我自己就行...也不知道樊亦明有没有回去。”说到这里,祝承有些尴尬地避开目光。“应该没有,赵锦昂说会找人拖他到十一点。没关系,这里这么多人,我也不会做什么。”得到满足的冯轩心情很好,抱着手臂跟在祝承身旁说道。然而,当他拿出手机查看时间时,却是微微一愣。“樊亦明走了。赵锦昂说,他接了一个电话就再也没回来过。”看到祝承的脸上立刻浮起不安,他沉声说道,“他应该是回房间了。也许有什么工作需要处理,别太担心。”祝承犹豫地点了点头。他没有再让冯轩跟过来,自己打开了酒店房间的门,大厅里的灯光果然亮着。“老公?”他开口唤了一声,办公区域并没有人。樊亦明平时工作用的笔记本就放在桌子上。看来已经睡了?卧室没有开灯,祝承在心中默念着是自己想多了。怕惊扰到丈夫,祝承脱下发出声响的拖鞋,光脚走了进去。本来打算一次结束,还是在走出温泉时准备清理时,被压在椅子上要了一次。理由是,有精液顺着臀缝流到大腿的画面让冯轩再次兴奋。他从来不擅长拒绝,尤其是勃起的阴茎戳开阴唇,在他肥肿的阴蒂上来回碾压,他就什么都忘掉了。就在这时,一个黑漆漆的人影突然压了上来,重重将他撞在墙上。“啊...谁?”肩胛骨硌得生疼,祝承的声音发颤,下意识开口道。耳边的呼吸粗重又湿热,还带着浓郁的酒气,他很快分辨出了气息的主人。“老公?你喝醉了...”他试图推开身上的重量,却被掐住手腕压得更紧。湿滑的舌头突然触到了他的肩窝,大片大片的热意覆盖而来,紧接着是牙齿的啃咬。祝承缩起脖子,伸手顺着墙去摸索开关,“好疼,别...”“怎么,已经被干够了吗?”灯光骤然亮起,祝承直直对上樊亦明充血的双眸,愤怒,疯狂,让他体内的每个细胞在瞬间战栗起来。他说不出话来,一句也说不出,然后剧烈地反抗起来。樊亦明则嗤笑出声,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强迫他仰头看着自己。“祝承,你让我刮目相看。在家里像死人一样,原来是在外面被操够了。你说说,得被多少人个干过,才能变成那副倒胃口的样子。”随着力道不断加重,祝承的脸以可见的速度变红,却不是因为情潮。可怜又绝望地摇着头,努力抓挠试图扣开自己的手指,这让醉酒的樊亦明更加烦躁。“而我,还要倒贴钱给你孝敬父母。你真是把我耍得团团转啊?装得人畜无害,其实就是个婊子。”他的手微微放松,不顾祝承的求饶,粗暴地扯开浴衣带子,“让我看看你的洞,是不是被人干松了?里面还装满精液吧?”他没有看到,祝承伸长手臂够到了一旁雕花柜子上的花瓶。他在樊亦明松开手去拉扯他的内裤时,对准他的脑袋砸了上去。砰的一声,花瓶掉在了地上。玫瑰掉落在碎片中间,水向四处蔓延开来,顺着地板流淌。祝承还在止不住地哆嗦,眼泪跟着砸了下来。樊亦明像是终于清醒过来,慢慢用手背靠近淌下鲜血的额角,在看到手上的深红后,摇晃着向后跌坐在地。鲜血流过他惶然的右眼,男人的手在空中无力地抓了抓,彻底昏死过去。那一瞬间,祝承觉得他有些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