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太差劲了。”祝承紧闭双眼，像是终于找到了问题的根源，他无力地露出笑容，“我同意和你离婚，我接受你的决定。这是可能是我能为你做的最有用的事了。”像是被人迎面揍了一拳，樊亦明再次被祝承呛得无言以对。他还在消化对方话里的意思，祝承已经打算从他身边离开。“你站住。”“我说了，我也不想做的这么绝情。我可以考虑...”说到这里，樊亦明呼出一口气来，像是被强迫般别扭地念出下一句，“不和你离婚。”祝承站在原地，却迟迟没有等到对方的下文。片刻，他像是明白了什么，有些自嘲地笑了笑。“你的意思，是指开放婚姻吗？...算了，无论怎样，你的提议我都会接受。等到你有了喜欢的人，我就和你离婚。”看着祝承转身离开病房，樊亦明从床上一跃而起。他的目光落在一旁桌子上的餐盒上，将它一手抄起，盖子扔在一旁，舀下一勺蒸蛋狠狠送进嘴里。祝承出门后便没有回家，直接去了父亲的医院。虽然有母亲陪伴，出于愧疚心作祟，他还是想多呆在父亲身边。宋芝的反应很快，在离开后不久便打电话问候过他父亲的情况，对应地，父母亲也了解到樊亦明受伤的事。傍晚，母亲拉过祝承，叮嘱他要对丈夫多加照顾，无须时刻呆在这里。祝承自然是满口答应，他也有重要的事要做。昨晚他借口索要拍摄报酬的事，鼓起勇气向赵昂询问江贺的住所，却只问来了一家酒吧的地址。地址上是他从来只是经过，在今天之前，从未切身来过的街区。在大街上拥抱接吻的情侣，路边摔碎的酒瓶，令他目眩的灯红酒绿。幸而，这家酒吧并不似他刚刚路过的几家，隔着老远就能听到重鼓点的嘈杂吵闹，反倒传来舒缓的歌声。酒杯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涌动的啤酒正漫起气泡。站在几米开外，他一眼便双手撑在吧台上的江贺，肩膀微微耸起，头顶的头发扎在脑后，侧脸轮廓在明暗交错下有如雕塑般锋利，他正眯起眼睛看向舞台顶灯下抱着吉他弹唱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