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折回去拿过床上的毛巾和他刚刚从柜子里拿出的枕头,替祝承拉好被子。祝承在凌晨醒来。口干舌燥,头昏脑胀,身体也酸软不堪。他在黑暗中皱着眉轻咳,想要慢慢撑坐起来,这才迟钝意识到自己身处何地。记忆还未来得及拼凑完整,只有些零星的碎片。和他的房间差不多大小,还算宽敞的单人床上,满是他熟悉的味道。依稀可以分辨,枕边还团放着一个白色耳机。祝承倒回枕头上,转过头深深嗅了嗅,羞赧地涨红了脸。睡在江贺的床上的感觉,就像被江贺环抱在怀里。接着他才意识到,江贺本人却不在他身边。祝承摸索着打开床头灯,黑白色系的单人沙发,衣柜,桌子,普通到有些单调的陈设。床头放着一杯水,和他的手机。喝完杯中的水,他光着脚走出房间,客厅也同样空无一人。依旧是简单利落的布局,却只有别墅的客厅一半大小。茶几上堆放着各种杂物,纸张,书本,包装盒,还有打火机,墙边的柜子旁靠着一把装在包里的吉他,看上去很久都没有被移动过。心底的那一点儿欢欣又慢慢褪去了。江贺在哪?祝承握紧双手,突然回忆起,自己似乎打扰了他的工作。也许,把自己送回来看着自己休息后,他就去继续工作了。许多酒吧都需要工作到凌晨三四点钟,通宵营业也说不定。这样自我安慰着,祝承回到房间,打开自己的手机。马上就到三点了。与此同时,他注意到屏幕上显示着许多未读消息,都是顾言廷发来的,还给他打了电话。对方就要参加毕业典礼了,那天会提前放学,他说想见祝承,想得快疯了。字里行间,祝承仿佛看到少年热忱的眼神,隔着屏幕感受他汹涌的爱意。他只顾着自己,却把一直坚持等着他,向往着他的人忘了。祝承握着手机,怅惘地蜷缩在空荡荡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