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出声,“你妈妈还看着我们,看来你们母子都很操心这件事啊。”反应了片刻,祝承的脸上一热,悻悻别过脸去。也不知道自己何时喜欢上了欣赏别人羞愧难当又隐忍憋屈的表情,樊亦明欺身向前,扣住祝承的下巴,将他的脸扳了回来。“怎么,不装恩爱了?”他从来不是热衷于拿捏别人把柄的小人,却无比享受这样欺负他只会用眼神反抗的妻子。骄阳落在祝承羊脂般细滑娇嫩的侧脸,他的睫毛变成金色,像是两排小刷子。很奇怪,靠近他就会一发不可收拾。樊亦明仰起下巴便吻了上去,身下的人微微颤抖,便屏住呼吸任他摆布。他将祝承按在木质的椅背上,亲得他的鼻尖冒汗,双唇水润,鼻息比阳光更加滚烫。为什么不呢?他分明就有这样做的权利。他应该让他明白,这个痴心妄想企图离开他的人,其实牢牢和自己绑在一起。“除了伤口痛,每次换纱布都恶心地黏在一起,前天发了一次低烧,其他反应倒是没有。只不过,带在医院里我没办法做爱,感觉糟透了。毕竟有人哭着声讨我出轨的事,弄得我很有负罪感。你能补偿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