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严幽倒是笑着调侃:“宝贝怎么会累啊?明明都是夫君在动呢,嗯······宝贝别加那么紧。”眼睛促的变红,他黑色的瞳孔中兽性一片。
“我、才没有······分明是你——嗯啊······轻、轻些,哈啊!”
手掌顺着有夜卿瘦小的后背开始,逐渐往下移,直到尾椎骨,他细细的挑动一番,随后才掰开两片还算有肉的臀瓣,转着圈的揉捏着。
身下的小东西闭紧了眼睛,严幽不禁发笑,缓慢着停下了动作:“睁开眼看看我。”
如他所言,夜卿带着小鹿一样湿漉漉的眼眸看向他,咬住了下唇,一想到刚才,那个面容姣好的少年躺在就离自己不远处的床上,和标记自己的、从小便钟情的男人欢爱着,他这颗心,就活像被碾压成粉末一般,狠狠的发痛。
“你还没告诉我,那个人是谁······”嗓子因为承欢而发出的声音喊的略沙,朦胧的加了一丝透透的性感。
“你是说绵儿?”
心里咯噔一声:“原来你知道他的名字啊。”
“就算如此,小卿心里会难受吗?”
夜卿怔住过后缓缓摇头,他虽然心碎,但更想清楚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不。”
“这样啊。”
“你标记过他吗?”有些疏远的问,声音明显的冷漠了许多,明显的,其实问不出他们的关系了。
“小卿希望我标记他吗?”
眨眨眸子,他回答:“太子殿下想,自然是可以随意的标记,又何须问我一个罪人?”
严幽哑然失笑,又叫他“太子殿下”了:“只是向你寻求一下建议。”
他知道,现在说明真相并非是最合适的时机。
“哦。”意料之中的,夜卿没有表情。
其实这样便是最好的,严幽心底开了簇簇鲜花,他这个从来不会争任何东西的小卿,真的吃醋了。
这一次欢爱,终是以平淡的收尾了。
生殖腔内,占满了过量的乳白色精液,夜卿不说一句话的躺着,面无表情,严幽笑了笑,把夜卿身下还竖起来的小东西强势握住,上下撸动几下让他释放了。
夜卿眼角泛红,身上沾了自己及他的味道,他恨自己发情期来的不是时候,大意的被他标记,却总是因为的味道而欲罢不能。
“还想再来一次吗?”
“如果太子殿下真的想,罪臣怎敢阻拦?”身下的东西完全没有要退出去的意思。
“我想,可是我怕你累。”
算了,至少证明他的宝贝已经对他有感觉了。
“我,无所谓。”
最后终是被严幽抱出了暗室,同他一起放水洗了个澡,整个过程,夜卿都是面如土灰的。
“小卿喜欢我吗?”他忍不住的问,这是十七年以来他一直想问的话。
“喜欢,很喜欢。”夜卿靠着池边,与严幽离了至少一米远。
严幽笑了笑,不语。
良久,夜卿开口问:“太子殿下呢?”轻轻撇着头。
“我并不是喜欢,是很爱很爱的那种爱。”是一种,想把你吞进肚中,甚至与你融为一体的爱。
“这样啊。”既然是这样,为什么还要去找其他人?
明明,你已经有我了。
他自幼就被灌输了许多有关祭祀的事情,脑袋里根本容不下其他琐碎的事,因此对于感情,了解到的也只限于友情与亲情这两种。
直到现在,他都不懂的什么叫做真爱。
“小卿,你对我冷淡了。”
夜卿垂下眼眸,无所谓道:“有么?”
“有的。”
不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