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做了扩张,他却用了半盒药膏,因为是初次怕他难以接受,他便花了一刻钟让他适应,抹完之后,他出了一身的汗。
最后,在他感到没有任何不适的情况下长驱直入,感受来自他体内的那份紧致与火热,在狭小的甬道内更深层的开拓,他将夜卿全身上下啃了个遍。]
他从上面揽住他的腰,凑到他唇角边上去倾听心爱之人的哼呦声:“我要标记你。”
此时的夜卿早已分不出哪个是真实哪个是幻象,听着他的声音,就像是蚊虫鸣叫,全然已经不知道他到底在说些什么,只是“嗯嗯”的浅浅低吟,凑过身感受他的更多。
严幽权当他答应,身下猛烈的撞,在几击深撞下找到了藏在体内的生殖腔,顶开一个小口,他将前端顶入,火热欲望的种子埋在他体内,等它渐渐扩大,进而成结。
“嗯啊······疼,我难受······”
标记过程是十分难熬的,初次经历的夜卿尝到了甜头便不愿意吃苦头,绞紧了内壁,同时没忍住射了出来,乳白色的液体就这样飞溅到了身上。
严幽沉沉吐气,又将自己往里埋了埋,把留在自己身上一点儿的精液拿指尖摸了去,放在唇边轻轻舔舐,细细品尝夜卿的味道,等待标记成功。
许久,结成,严幽舒心一笑,这一下,这个他从小便视若珍宝的人,就永远都属于他了。
夜卿也知道自己被标记了,只是脑中的清明正在被甜美与并列的酸痛所鞭挞,他缓缓的叹气,盲目懵懂的看了浅青色的帐单一会儿。
藏在体内的欲望并未熄灭,严幽凑在他耳畔,一边在他布满吻痕的身体上留下更多痕迹,一边说着一直都想对他说的话。
“小卿,给我生一个孩子好不好?”
夜卿环住他的肩膀,指甲在他后背上留下抓痕,那是在成结过程中留下的,双腿发颤,带着几分坠意,即将从他精状腰身掉下来。
严幽重新调整好交合的姿势,在他身体内的生殖腔上磨蹭,不怀好意的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身下之人已是细汗连连,发情期的情欲已经褪去一些,他全身软的泥泞不堪,似是一滩水倒在他身下。
没有一会儿,感觉身体内的生殖腔正在被触碰,夜卿猛地弓起身子,喘气不止。
严幽抚慰似的安慰着他,将他完好的安置在床榻上,在他耳畔磁声诱惑,夜卿一听是他的声音,也没有多大的反应,只觉得身子很乏,睡意浓重。
顶着他的生殖腔,严幽释放在尽头,滚烫的精液浇在生殖腔内,一滴不露的全部留在了里面,连同着夜卿的欲望也一同纾解,他将生殖腔里的液体埋得更深,在夜卿身旁轻声喘气。
纱幔轻晃,烛火熄灭,两个人相拥入睡,夜卿将头埋在他胸膛,呼吸安详平稳。
已过寅时,月华似水,佳人缱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