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硕大一点点捅地更深了。子宫口被龟头撞击的又酸又软,微微敞开了一个小口。
朗不顾亨利的呻吟加大了抽插的力度。终于,在一次大力插入后,朗感觉自己的龟头进入了一处更加火热紧致的所在。
亨利没有力气抱住双腿了,他的双腿无力地打开。子宫被插入的时候他留下了眼泪,他啜泣着双手抵住朗的胸口,无意识地拒绝:“啊……朗……不要……那里不行……”
朗不喜亨利的拒绝,大手惩罚性地用力拍打亨利的屁股,激起一波波臀浪,打得白皙的皮肤染上红色。
“你是我的孕体,没资格说不。”朗更加用力地插入抽出。
亨利在激烈的冲撞下达到了高潮,前方翘起的阴茎射出了白浊,花穴也绞紧了朗的硕大,并吐出一波波的淫液,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朗感受着花穴的紧缩,不顾亨利高潮后的不应期,继续大力冲刺。他离高潮还早着呢。
每一次的冲撞都顶撞进亨利的子宫,折磨一般地再一次慢慢重新唤起亨利的欲望。
等到亨利再一次高潮,朗才大发慈悲地插到肉穴的最里面,释放了出来。
亨利的身体随着朗火热的精液一波波射在子宫内壁上,敏感地颤抖着。
他射了两次,现在精疲力尽,庆幸难熬的一晚终于过去了,只想好好睡一觉。
但朗不打算放过亨利。
朗拖起亨利疲软的身体,把他转过来,摆成跪趴的姿势,屁股高高地翘起,露出后穴。
亨利感觉到了不妙。
还没等他挣扎,朗拿出一个肛塞,插进前面被蹂躏了一番,红肿着的花穴。
“这可是能让你怀孕的好东西,你给我好好含住,可别流出来浪费了。”
亨利屁股朝天,觉得本来已经流到穴口的液体又倒流回了子宫,肚子又胀又满,难受得很。
但更令亨利担心的是抵在他后穴上的火热阳具。
神明没有不应期吗?为什么这么快又勃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