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时候,会这么的生气、失望,庆幸……
他的胸膛微微起伏,半响未置一词,就在楚寒以为他将要下令将自己灭口的时候,忽然,他父皇毫无征兆的一巴掌扇了过来。
这一下着实有些狠,楚寒半边脸都被他打得麻木了,偏回脸看着他,目光微复杂。
夜君似被他这般大胆的神色激怒,猛的掐住他的下巴将他提起来,嗓音微涩,“你算什么东西?敢这样看着我!”
“很爽吧?”
“什么……?”
他面色阴沉,楚寒却一点儿也不害怕,还在激怒他,“刚才你都被我干哭了,一定很爽吧?”
夜君脸色一变,又要一巴掌扇过去,这一下楚寒已有防备,抬手接住他的手腕捏在手里,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十分讽刺,“许多年没人敢这么对你,你觉得很刺激,舍不得杀我了是吗?”
“可笑!”
“你要是想要我死,方才事毕,我就该被影卫贯了心。”
影卫的事知者甚少,夜君眸色深沉,“你是宫里的人?”
楚寒避而不答,“我是……陛下床上的人。”
手腕挣动,被他用力拉进怀里,酸软的身子根本争不过他。楚寒低声与他做商量:“陛下留我一命,我也不是不识趣的人,把七日绝的解药交给我,我会让你爽。每天……都会,满足你淫荡的需求。不会有外人知道。”
夜君被耳边的声音哄软了腿,他分不清揭开面具那一瞬间他到底是喜是忧,也许是庆幸,也许是失落。
不过好在终于不用提心吊胆的去猜他到底是谁。
既然是不想干的人……
是不是,可以放肆一下?
楚寒艺高人胆大,孤身入宫陷入重围,却能安然无恙的出来。他像个亡命的赌徒,就为那一点令他消魂的瘾,下了好重的注。
夜君抬手给他一个瓷瓶,他十分意外,“陛下真是好糊弄,难道你就不怕我说出去?”
夜君说:“吃了,我就不怕。”
“哦?这是解药还是毒药?”
“你若是出去胡说,便是让你生不如死的毒药。”
楚寒目光灼灼的看着他,倏尔失笑,“遵命,我的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