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现在名义上的君主。
外界传言,楚寒他软禁了夜君。都说这是夜君的报应,他当年篡夺兄长的皇位,如今被他儿子篡夺了皇位。不过好歹是养了二十余年,父子情份还是有的,没有杀他。
这说起来,就又是另一番唏嘘了。
至于宫中如何,不得而知。
夜君闲了,无所事事的去了冷宫。
这些年他倒是好吃好喝的养着赭如君的后妃们,君王换了三代,他们依旧好好活在这个宫里,不得不说是个奇迹。
而楚寒似乎也不想动这些后妃,又把他们关回了冷宫。宫人换了一批,太监更是换了个彻底,现如今陪在他身边的都是不熟识的人。
他在后妃之中看了一圈,没有看到长公主的母亲,一问之下才得知那个女人已经死了。
长公主也死了,死在天牢里……
楚寒到底还是成了他二十年前的样子,成了一个别人口中夺位的暴君。
“每人赏黄金三百,让他们离宫吧。”
新的大太监抬眼看了看他,恭敬的作揖,却没有应下。夜君微微一嗤,转而道:“记下来,呈到他案头上去。”
“不必呈了,按照夜君的吩咐去办。”
新的君王在外头的辇轿里道。
跪拜和感恩中,夜君转身一看,是他下朝了。
晨曦中,夜君向外走去。
妃子们都对这对传言中冷酷无情、六亲不认的父子十分好奇,看到夜君不跪不拜不卑不亢的在辇车旁低声说了什么,辇车里面的人拨开帘子伸出一只手,夜君踩着下人搬来的凳,伸手搭上伸了半晌的手进了里面去。
深深的宫墙内,辇车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