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去勾引别人,别让我知道你张开腿乖乖让人干,不然我会操死你。听明白了吗?”
苏然点了点头。
哥哥很快就完事放过了他,把他身上的绳子解开,把他扶起来。
他的衣服已经被撕坏了,裤子更是等于没有穿,哥哥穿好衣服后,用外衣把他的身体裹起来,一语不发的出去赶车去了。
苏然侧身躺在坐垫上歇着,心里难过又酸涩,不一会儿竟被马车晃得睡着了。
被哥哥抱下车的时候他就醒了,听到父亲焦急询问的声音,便又接着装睡。
哥哥轻“嘘”了一声,小声说:“刚睡着,别吵醒他。”
他低头看了看苏然的睡颜,说:“我先把他送回去,等会儿说。”
苏然直接被抱回了哥哥的院子。
院子里有沐浴的池子,哥哥把他放进水池里,看他佯装才醒的模样,没理会他,只认真的给他搓洗身体。
可是……
他悄悄绞紧了腿,把哥哥的手夹住。
哥哥看了看快把头低到胸口去的他,两指把他后穴扩开,轻轻的抽弄掏洗。
这一次哥哥真没对他做什么,洗干净以后给他穿上干净的衣服。穿戴整齐后,对着镜子给他擦干了头发。
苏然看着镜子里的哥哥,忽然悲从中来,他本不用跟哥哥走到这一步的,可是,面对哥哥此刻沉默的温柔,他还是该死的心动了。
他隐约觉得,这跟对元浩的心动不一样。
可到底哪里不一样呢……
哥哥给他簪起头发,扶着他的肩膀一起看着镜子里的一双人,说:“你看我们这样,像不像一对新婚的夫妻?你我举案齐眉,梳洗打扮,正要去拜见爹娘。”
苏然曾经天真的问过他:“哥哥这么好,以后有了嫂子,不知道对嫂子该有多好。”
哥哥当时说:“那可不一定,也许没有对你那么好,也许要比对你好上一点点。”
他不悦,“不许比我好。”
哥哥玩笑道:“那看来哥哥只有终生不娶了,不然我的傻弟弟怕是要变醋坛子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想到这个。
哥哥沉默了片刻之后,把他拉起来,“走吧,你母亲很担心你。”
厨房里又再次热了菜,一家人迷一般的沉默,连平常话最多的苏然也垂着头不说话。
父亲问:“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要我把你逐出家门?”
苏然讶然的抬头看了哥哥一眼。
哥哥说:“儿子不孝……”
苏然心里一惊,自然联想到哥哥对他做的事,他还没理出个由头来,哥哥就已看着他道:“偌大家业全在我手中实为不妥,还请父亲收回商行代为保管,等然弟长大,让他去坐那个位置。”
那天他一封急书传回,一是让父亲作废他在商行的话语权,而且保险起见要将他逐出家门。这样不管别人说什么,金鼎那一纸书信就没用了。
这世间,见过兄弟之间争权夺利的,还没见过长子主动让权,还要自请逐出家门的。
父亲看着一语不发的苏然,“你呢,今天又怎么了?闷闷不乐的。”
“我……”
哥哥说:“我们回来的时候,路过城郊遇到了一匹野狼,长得凶,把他吓坏了。”
父亲却看出点名堂,道:“你让他自己说。”
苏然愣忡,点了点头,“就是,哥哥说的那样。”
哥哥又说:“赶考的事不会耽误,等他考完了再说,只是他的性子未必适合官场,望父亲斟酌,切不可逼他。”
读书上的事,哥哥一向是赞同父亲的,不晓得今天怎么会忽然这样说。
或许,这才是他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