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李奉延也懒得管他了。就算明儿害羞了,换个住处就是了。
可是临近高潮时,他看花穴实在饥渴,又插入花穴里弄了弄。那里白天在马车上被干了一回,小花朵都还泛着红,此时仿佛沾着露珠的花瓣一样,可人极了。
他一激动便用力过猛,感觉就快肏开了宫口。
这时,林太医猛的抓住了他的手臂,霎时白了脸色,“奉延……疼……”
李奉延也愣了,两人暂时没有动,他夹着李奉延的腰仰头平复了喘息,复又对他说:“没事,你用我后面吧。”
李奉延看他暗忍不适的样子,把自己退了出来,见性器上附有血色都快吓软了,哪里还有心思做,“我给你找大夫去。”
“急什么!大夫不在这儿的嘛。”
林太医皱着眉头拉住他,暗想这个程度的欢好,里面不应该受伤才对……
脑海里灵光一现,他忽然想起了什么,连忙给自己诊脉。俊俏的脸上热汗未干,红晕逐渐褪去,紧抿的唇看似沉着冷静,却半响没有诊出个结果。
李奉延被他如此严肃的模样吓了一跳,连忙给他裹上被子,“诊出什么了?”
“无事,许是身子太虚了。”林太医挣扎着起身,“你先睡,我去沐浴。”
“你躺着我去叫水。”李奉延先一步起身,披衣出门,让小二打点热水进来。回来的时候,看见林太医白着脸魂不守舍的样子,十分内疚。早知道就不胡来了。林致从来都不会拒绝他的,他也是得意忘形,没有顾着他舟车劳顿就……
一夜无话。
第二天,林太医不动声色的给自己煎药。李奉延早上出门查探去了,他在客栈里借了个炉子,怕药味大,就在客栈的后院里熬药。
他今儿磨磨蹭蹭的,此事本该速战速决,但他一连发了好几次呆,炉子熄了几次,一直磨蹭到李奉延午饭前回来了,找到了他。
“你不吃饭,在这儿煎什么药?”
“身子有些虚。”他见事情已经败露,说谎说得面不改色,“得补一补。”
“我尝尝。”
“别……”
李奉延从昨晚开始就觉得他不对劲儿,原以为是因昨晚的事闹情绪不开心。可是想了想又觉得不对,终究是不大放心,早早的就回来了。此番听他说是补药,自己倒了一碗出来,要自己先喝。
林太医揪着眉头,把他拦住。
李大人问他为何不让喝,他也说不出个名堂。
“到底是什么药!”死活问不出来,李奉延也有些恼火,最终把一路上想了数遍的一个可能说了出来,“是不是得了什么病?你跟我说啊!”
“不是,”林太医叹了口气,“我,怀了。”
“怀了?”
李奉延先是一惊,接着便是欢喜,目光看向他的小腹,有点恍惚的伸手摸了摸,喃喃道:“我的孩子……”
“奉延!”他的声音微微颤抖,一把抓住抚摸小腹的手,“你不觉得我这样子很奇怪吗?男子有孕,实乃旷世奇谭,谁知道我肚子里的是个什么。”
他不想做女人。
他少时踏遍河山遍访名医,只想救治自己的怪疾。就算得知无望心灰意冷后隐居京城,也从来没放弃过寻找解决双性和情期的办法。若说之前和李奉延彻夜交媾只是放纵而已。那,生下孩子,就太不像话了。
李奉延也是知道他的。
因为有时候他会突然厌弃自己的身子。
“小致……”
他摇了摇头,兀自退后了两步。
李大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他,看他红着眼睛脆弱得随时都要崩溃的样子,隐约猜到他在害怕什么,有些话他早就想说,但两人已经心照不宣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