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看了这么久,还不走?”
他大惊失色,下一刻,就被人拎着后颈衣裳从草丛里捉了出来。
这才意识到严重性。
少年跪在男人身上被堵着嘴,听见声音,红通通的眼睛一瞟,呜呜嗯嗯的叫了起来,屈辱的泪水滑下脸颊。
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兄长被人按住后脑狂顶,肉棍在嘴里连番进出,弄得干呕痛哭,不禁吓得四肢发软。不一会儿,痛苦的惨叫更甚,两瓣白嫩的屁股被捏开,另一人挺身贴在他屁股后面,慢慢耸动。
他未经人事,吓得手足冰凉,根本不敢看那宛如酷刑的交媾场面,须臾,噗通一下当场就跪了下去,“皇皇……皇叔……”
他骨头软,向来如此。
皇叔偏头看他,有些不解,“如此大礼作甚。”
他脸色煞白,抖若筛糠,呐呐不敢言。
皇叔看他吓傻了模样,摆手让人把那鬼哭狼嚎的人拖去别处解决。
耳边的呜咽哭喘逐渐远去,他悄悄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看见前面被两个男人抬着胳膊拖走,那双哭红的眼睛像狼一样狠狠的顶着皇叔的背影。
不过皇叔并没有在意,又往池子里撒了一把鱼食。
而他这才猛的发现,水里反映着的,不正是他方才的藏身之处吗?!
皇叔想了想,有些不确定的问:“你是,小十八?”
他把头压得更深,额头磕在了青石地上细声求饶:“皇叔饶命,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皇叔似叹了一声,“不知道最好。天冷了,别在地上跪着,回去吧。”
“……是。”
他怎么也想不到,皇叔居然就这样轻轻松松的放过了他。他回到自己的庭院,仍觉得手脚冰凉,手心里直冒汗。
他靠在门背上出神了许久,鬼使神差的摸了摸滚烫的脸颊,有几分恍惚。
而后,听说皇叔向卧病在床的皇帝推举了十三子,皇帝赞许,封了个梁王。这一石激起千层浪,“梁”即是国号,也是老皇帝当年的封号。
一瞬间,大家都以为储君已是板上钉钉,而今老皇帝卧病,小梁王未来可期。
一转眼两年就过去了,小梁王意气风发,老皇帝吊着口气就是不肯死,朝政却在往难以控制的方向发展。它被皇帝的儿子们分割成了数块,其中,皇叔和小梁王同气连枝,无人撼动。
而小皇子那日瞥见了某些肮脏交易的冰山一角,被吓破了胆,不敢再露头了。
大梁江山风雨飘摇,外有叛军,内有饿狼,年迈的老皇帝把所有人玩弄于鼓掌之间,可是一个不小心,玩脱了。
直到他的尸体入了棺,都没查出是谁下的毒。
人人都有嫌疑。
而最有嫌疑的小梁王,正低眉顺目的站在皇叔背后。皇叔没说话,他也躲着屁都没放一个。
小皇子披麻戴孝跪在人群最后,在暗流涌动的灵堂,悄悄挪了下跪僵了的腿。
不巧,被皇叔瞧见了。
他定在当场,惶恐的低下头。
众人一番表面的悲痛和吹捧之后,忆起储君之事,老皇帝死得不明不白,小梁王备受怀疑。国君一事仍在空悬,最终暂定让皇叔监国。
可这样的一盘散沙,拖得越久,隐患越深……
那一年深冬夜雪,宫外喊杀声震天,把远在深宫中的小皇子惊醒,问宫人一打听,原来是造反逼宫,摄政王正坐守皇城。宫人显然对摄政王很相信,让他安心歇下。
可他如何安得下心……
清晨,天还未亮,有人踏雪而来,在廊下摘了斗篷,只身进了暖融融的内殿。
里面空荡而冷清,没有点灯,清晨的光照进来,绿色的帷幔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