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朵嫩花儿,”他察觉皇叔盯着他屁眼看,耻得伸手要去挡。可皇叔偏要说出来羞他,“泛着骚水又湿又软,贪婪得很,把我整个儿都吞了下去……”
他喘着叫着,在他身下死去活来,操弄间那里流出了白浆。那是皇叔射在他体内的精液。
皇叔今天中了他的下三滥招数,雄风不倒欲望不减,射了他一屁股浓精又再次硬邦邦的干了他两三回,像个打桩机器似的把他干得哭干了泪,只剩下气若游丝的哑声求饶。
皇叔倒是没想把刚开荤的小家伙往死里弄,可惜硬得他发疼实在无处发泄,看他撅着红肿的小屁眼要哭不哭的样子,只好捉了他两只腿并拢插进腿根继续干。
偏生这小骚货又被磨出了淫兴,骚唧唧的舒展着腰,约是想要,但碍于自己的小命只敢小声咕哝着……
天已经亮了,皇叔终于在一次射精后磨灭了浴火。
彻夜纵欲的感觉并不好受,他暂歇了雷霆怒火,压在他身上小憩。
可那不知死活的东西悄悄动了动屁股,又特么从鼻腔里呻吟了一声……
他一掌拍过去,屁股不动了。
小皇帝本以为他睡着了,谁知屁股无端挨了一巴掌,委委屈屈的喊了一声皇叔。皇叔在他头顶咬牙切齿的道:“何事?”
他好生的委屈,“好痛……”
“知道痛就好,”皇叔从他身上翻身躺下,被子一掀,把两人都遮住,“若换了个人,你得死在这床上。”
那药有那么厉害吗?小皇帝不敢接话头,他本就理亏,眼下又累了,伸直腿脚缩在被子里闷声不动弹了。
天都亮了,今天没人来打扰,院子里的宫人昨晚听到了那般惊天动地的动静,这会儿没听到传唤谁都不敢过来触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