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死,还故意用肉感十足的臀部蹭了蹭他的阴茎。
后果来得十分快,皇叔只给他略微扩张了一下,就忍不住操了进去。他惊呼一声,痛得眼前发昏。
皇叔用急切的动作表达了有多么的想要他,沉重的案几在连续的冲撞下移了位,地上散落着一地的奏章,其中有个滴了墨水的奏章上写着“奏请陛下充盈后宫,绵延子嗣”。
激烈的肉浪声中,小皇帝两手扣着书案边,仰起的脸蛋上红霞过耳,两片雪白的臀肉尽在男人的掌握之中,交合之处是无比契合的律动。
“嗯~呃嗯!皇叔~轻点~”
男人俯下身拥着他,与他贴耳喘息,一边用拇指摩擦他的乳珠,一边含住了他的耳垂。
他的动作越来越不受控制,仿佛比被他下药的那晚还要猛,那种想要发泄的迫切如出一辙,嗓音微颤的问他:“小十八,舒服吗?”
小皇帝无暇回应他,肆无忌惮的浪荡呻吟已经说明了一切。
自从皇叔连续两次在他这里留宿以后,他就把守夜的人打发了。他要确保晚上没有人来听墙角惹起多余的事。也为了……能够更加的尽兴。
皇叔又问:“干得你舒服吗?”
“嗯~!舒服……”
他沉迷在情欲中,眯着眼喘道:“皇叔~嗯~顶到那儿了!啊~~”
皇叔按着他的肩膀让他趴在案几上,高高撅起的白嫩屁股被狠狠抽了一巴掌,像是某种不知名的宣泄,“舒服就叫大声点。”
两人在案几上弄得一身热汗,完事儿后小皇帝趴在上面直呻吟,后穴的小洞像张会呼吸的嘴一样,开合间媚肉掺杂着白浊的精液。
他确实舒服坏了,神情恍惚,动也不想动。
皇叔捡起披风将他裹住抱起放在了床榻上去,被子里事先放了汤婆子,暖融融的温暖让有些疲累的身体产生了困意,他哼哼了两声,搂着皇叔的脖子一起倒在被窝里,不一会儿就昏昏睡去了。
夜里起了风,把外间的窗户刮得哐当响,因为没人守夜,那声音就那样时不时突然响起。
那样的熟悉……
昏沉间,小皇帝突然惊醒了,坐起来一看,已经是深夜了,寝宫里是死一般的寂静。
他有些神经质的竖起耳朵听了听,门窗咯吱的哑叫一声,又是砰的一声。他被吓了一跳,连忙扒过被子把自己裹住。
他甚至迷糊的分不清这是在哪里,是那个无人问津的小院,还是他的寝宫。
寝宫……
对,他的寝宫。
他探手摸了摸床铺另一边,仅留丝丝余温。这让他心里很失落,都已经这么晚了,皇叔去那里了?是回去了吗?
或许是有事吧,他每天那么忙。
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窗户咯吱的声音让他想起了以前不好的回忆,他皱着眉头焦躁不安,想下床去关窗,又惧怕床下面的黑暗。
他不禁想,要是皇叔在就好了。
不知不觉,他已经如此的依赖他……
小皇帝一动不动的坐在床榻里边,四周的黑暗和孤独逐渐侵蚀他,让他呼吸逐渐急促,头有些晕,恍惚间他好像听到了脚步声。
紧接着窗户哑叫的声音也变得遥远。
皇叔回来的时候看到门窗没关严实,顺手关好了回去一看,小皇帝缩成了一团躲在床尾角落里,喊了一声也没有反应。
他不禁担心,倾身摸了摸他的脸,才发现他一头的冷汗。
“小十八?”
“阿誉。”
喊了好几声,小皇帝才迷茫的抬眸看了看他,然后一头钻进了他的怀里,委屈的喊道:“皇叔……”
皇叔搂着他光滑的肩膀抚了几下,安慰道:“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