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
他的自来熟和亲和力让菲尔松了口气,无奈道:“今天不知道怎么了,有些人变得好奇怪。”说罢摊手笑了笑,“今天是什么恶作剧节日吗?”
阳光下他金灿灿的头发好似在发光,白皙的皮肤透亮干净,笑起来的时候还真像个天使。
他见伯爵根本不配合他的幽默,干笑了两声收了笑,刚要说点什么来缓解这莫名的尴尬,伯爵已经错身而过,说:“早点回去吧。”
“是。您的手帕……”
伯爵已经走远了。
就这么过了几天,这几个着名的浪荡公子如此作为,好似掀起了一阵潮流,把菲尔捧得更加神秘,很多不明就里的人都开始接近他。
太受欢迎也是件苦恼的事,他不得不又蒙住了头脸。
第二次见到伯爵是在教廷内,他刚从主教房中出来,脸上红霞未歇,就撞见伯爵大人迎面走来。
他的心咚咚狂跳,想捂住脸,却已经迟了。
伯爵大人好像并没有看出什么,对他道了声“好巧”。
他的笑容有些勉强,扯了扯衣角,一边抱歉的行礼一边忙不迭的跑了。
伯爵觉得奇怪,向随后出来的主教随口问了一句,“他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主教无奈道:“这孩子有些腼腆。陛下又有什么吩咐吗?”
……
第三次遇到伯爵,就在几天后,他在教廷门口看到了他。今天他耽搁得太晚了,出来时天已暗下,正不知道怎么办,伯爵朝他走了过来。
他笑道:“殿下……这次还是偶然吗?”
“的确,我也是刚从教廷出来。”
他要是来教廷必定会有主教迎接,但主教刚才可没时间迎接他……
“好吧。”他笑了笑,没有戳破他的谎言,有些紧张的交握着手,顿了顿说:“回去正好顺路,要……要一起吗?”
他的心跳得很快,在女子的身份前提下,大半夜的这样明目张胆的邀请一个男人与自己同行,与邀请对方上床可没太大的区别。
不等他后悔,伯爵点头了。
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伯爵想要走近路,他们又走了那条巷子。菲尔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紧张得手心里都冒了汗。四周太安静了,连一点风声都没有,安静得心跳的声音都听得很清楚。
他紧张了一路,直到出了巷子后才松了一口气。
按理说,现在要分路了。
而此时他的脚步都有些飘了,躬身道:“谢谢您。”
伯爵大人却没有打算与他分路,边走边说:“你好像在担忧什么……是怕我对你不轨吗?”
他的心顿时又提了起来,扑通扑通跳得极快,抬眼看了看他的后背,稳住声音说:“不怕。”
“为什么?”
“因为…您跟别的人,不一样。”
伯爵似乎轻笑了一下,回头道:“有什么不一样,我们都是觊觎你的男人。”
他悚然一惊,连忙低下头,脸颊热热的支吾道:“不一样的。男人也有很多种,像您这种,还有,我这种。”
“你是男人?”
伯爵对这一点很怀疑,但他特别坚决:“我是的!”
“众所周知,穿裙子长大的是女孩。”
他这才听出玩笑的意思,想了想,还是认真的辩解道:“我也可以穿马服,打球,狩猎。不过我坚信,上帝让我既为男亦为女,是对我最大的恩赐。”
“这都谁告诉你的?”
“……”
“看来你颇得安斯拉主教的真传。”伯爵顿住脚步,转过头看他,说:“我记得你们克林曼斯家族曾出过两个双性体,都是被献给了那个时期的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