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夹着玩具,颇有点沉迷于性欲当中,但那都是个人趣好,是在能接受的范围之内。
“不过是跟大家打的一个赌,你不仅没有赢得他的芳心,还把自己的心也遗落了。而且还是遗落到这样的烂货身上。”伯爵大人看着他微微红了的眼,心头快意,嘴上恶劣的道:“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突然求娶他吗?我告诉你……因为那天晚上他就是这样爬上我的床,主动哀求我干他的。”
“不可能。”
伯爵大人怜悯的笑了笑,再看那边,已经热火朝天的干了起来。
随着步入正轨的操弄,菲尔不堪重负地发出了痛苦的淫叫。那根驴屌是真的大,把他的屁眼撑得难以想象的大。
他那处早被开发得十分敏感,早在花穴还没开苞之前,查尔德就用各种方法和道具给他扩张和适应,后来更是日日夜夜的把他后穴往废了的玩儿,操完不算,还要塞着别的东西在里面整晚,故意要把他毁掉!现在他那里就像个松垮垮的套子似的被操得肠肉外翻,好似就要脱落了一样。
“噢夫人,您的屁眼真是太美妙了……”
“唔嗯……嗯……里头好痒……”
“这才新婚第二天,夫人怎么就变得这么骚,呼,是昨晚上没被操够吗?……要是把夫人的骚屁眼操坏了,伯爵大人发现了怎么办?”
“不会,哈……他不插我后面……”
“那他昨晚插的是哪里?”
“这儿,”那朵熟红的小花亦是可怜兮兮的流着水,两片肉唇被昨夜连番操弄磨得又红又肿,夫人淫叫着把它扒开,对面前握着鸡巴的男人邀请道:“这里也可以插进来~啊~~”
他被两个人夹在了中间,下面双穴塞得满满的,痛苦的道:“别一起进去!不行的、肚子好胀…哈啊……”
兴奋的两个男人哪里还听他的,直把性器往他骚穴里乱捅乱插,底下噗嗤噗嗤的不断被操出多余的淫液,又在激烈的搅弄下把他操得浪叫不止。
“夫人,您可真是骚透了!穴这么松,肯定被很多人操过了吧?”
菲尔半睁着迷离的眼:“很多很多……教父、查尔德,我的哥哥。还有教堂里的那些男人,他们都把精液射进过我的身体……”
他们疯狂了。
伯格沉默了,沉默了很久。
伯爵大人倒是无所谓的样子,又或许他昨晚上插进新娘的小穴里,又或者那天醒来看到在胯上扭坐的骚货,他就已经有所预料。
夫人被操上了高潮,三个人的喘息声混成一片,前面的那根性器被他绞得猝不及防交了精,全部射在了他的身体深处。
那人恼怒的拔出来,一边握着性器站在菲尔的面前撸,眼看那骚逼喷着白浊的精液一副饥渴要吞鸡巴的样子,可他不像下面那根勇猛无匹的巨屌再度雄起。气急之下,反倒撸出丝丝尿意。
他咬牙暗恨,“骚货夫人,你看你的逼都脏了,还不扒开让我给你洗洗!”
被插着后穴欲仙欲死的骚货眼里只有鸡巴,他一边靠在男人怀里被摸着两个乳球迷乱的喘,一边伸手用力的扒开了两片阴唇。那个殷红的骚洞被拉扯出二指宽的圆形,里头媚肉蠕动,深不见底。
尿液沥沥流出,他被烫得惊叫,有的撒在他腹部流进了被扒开的洞,有的直接尿进了里面去。
“啊啊啊、呜呜……”
“张嘴啊骚逼,给爷舔干净了!”
菲尔哀哀的哭了起来,那人亢奋的走近几步塞进了他嘴里去!
从他干呕的声音来说应该并不适应,但他的手指把穴口揉了又揉,居然插进去自慰了起来……
伯爵久久未回过神来,一回头身旁已经没有了伯格的身影。
他放下手,站在原地久久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