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生歇着,以后再跟你算账!”
林素始终没有理会他,听着他的脚步声渐渐离去,心里的寒凉才慢慢回暖。
过了片刻,脚步声又回来了,他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听来人一开口,又道一声阴魂不散。
“哎哟表妹,被干得下不来床啊?”
林素冷着脸道,“你怎么进来的。”
李文筠笑嘻嘻的坐在他床边,把他晾在外边的手握在手里把玩,流里流气的同他玩笑,“昨夜怎么进来的,今儿也怎么进来……”
“放手,”他想要抽回手,却浑身无力抽不动,李文筠也发现了这一点,更加放肆的揉捏他的手指。
林素只得冷着脸瞪着他,“若是让父亲看见,看你这回怎么狡辩!”
“我现在被你害得声名尽毁,我还怕什么?”说起这个他就来气。今天他走在路上,不知道受了多少下人的指指点点,而林素却躺在这里什么事都没有!
明明是个婊子,却装得这么圣洁的样子!
他心里冷笑一声,看见他冷若冰霜的脸,忽然心血来潮有了个绝妙的主意。几番思量,他变换了神色,轻轻摸了摸他的脸。
林素生得好看,肌肤也如剥了壳的鸡蛋一样滑嫩,若为女子……
林素被他摸得不耐烦,转头瞪他,“你干什么!”
“不干什么,忽然觉得你长得挺漂亮的,有点心动了。”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凑过去在他嘴上轻啄了一口,舔了舔他的唇缝,语气变得温柔起来,若有所指的道:“小嘴儿不错……好好休息,等你好了我再跟你算账。”
他轻浮的点了点他的唇瓣,势在必得的笑了。婊子就该有婊子的样子,等他打破这张冷面具,到时候的林素应该会很有趣。
这样想想,心中那股愤懑的气终于顺畅了些。
……
三月十五,林素病好,一驾马车,两个随从,孤零零的去往清乐寺小住——为避人闲言碎语。
走之前,李文筠送了他一份大礼。
届时,随从都在等着林素出发,林素却说要在祠堂叩拜列祖列宗,以赎罪孽。
他在祠堂说这句话的时候,是跪在地上撅着屁股一边被干,一边扒着门说出来的。那时,李文筠正搂着他的腰,在他后面挥汗如雨喘声如雷。而他在他威逼利诱下抬着屁股,摇摇欲坠的承受着奸淫。在列祖列宗的灵位前,他咬着牙,忍着欢愉的呻吟。
李文筠笑嘻嘻的在他耳边低语:“表妹,你的烂逼真是越操越舍不得,往后没有你的日子,表哥可怎么办啊?”
“嗯……哼……”
“说好的,病好之后让我干你的小嘴呢?嗯?”暖融融的热气钻进耳朵里,林素大脑一片浆糊。
这些天李文筠陆陆续续翻墙上过他几次,对于怎么搞他,李文筠是越来越娴熟,手上抚摸着两瓣浑圆的白臀,咬着他的耳朵轻轻的吹气,他全身就跟着软了,若不是他捂着林素这骚货的嘴,他怕是都要浪叫起来了。
“唔嗯……嗯嗯嗯……”
李文筠压着他啪啪啪的捅了百十来下,起身掐住他下巴迫使他转过头来,随即腥臭的鸡巴塞进了喘息不止的小嘴里搅动,喘着粗气笑道了:“表妹……表妹,给哥好好舔舔……哈哈列祖列宗都看着你呢,看你像条母狗一样跪着被老子干哭,看你用这张嘴伺候我……哼,贱婊子,别装了,这里没人知道!”
林素喘息数下,终是放松了牙关,让滚烫的肉棍在嘴里自由进出。
李文筠可不敢大意,仍死掐着他的下巴,鸡巴在他嘴里乱捅一气,直把他干得泪水横流呜呜低叫,心中畅快无比。
他名声尽毁,也要林素再也直不起头来。
他要把他变成一个人尽可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