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他,将他小奶子抓住狠狠的捏,捏得快要爆掉,揪着眉头痛叫。
直到他把林城居的休闲服裤裆都磨湿了,那处顶起了帐篷,他得意的笑了笑,“爸爸,你硬了哦~”
“妈的贱货!”林城居将他从腿上赶下去,揪着他金黄的头发往胯下猛按,烦躁的道:“跪下,给老子舔干净!”
骚货果然骚得一塌糊涂,用舌头舔他裤裆那块骚水浸湿的布料,还用嘴含着顶起的部位吸嘬。他简直受不了这骚货,把裤头解开,鸡巴弹出来杵在骚货的脸上,经络像有生命一样鼓动。他还没发话,骚货低头去闻那骚味,一口给他含入,脑袋一上一下啧啧的舔吃套弄,多美味儿似的。
他把那脑袋提起来,林夏仰头看着他,满面潮红的娇喘,舔了舔嘴,色色的道:“爸爸的大鸡巴好吃~人家还要……”
林城居将他拉起来转过去,骚货乖乖的趴在茶几上,回头对他笑。他猛的插进泛滥的肉花,骚货浪叫一声,像只母狗一样自己趴着,回头看着他的鸡巴进出,径自嚷道:“爸爸干我……啊~爸爸又在干骚逼……”
“操,贱货!你还没被满足吗!那么大的狗鸡巴,还没止住你的骚吗!操你妈母狗!”
“我是母狗,爸爸就是公狗……”
“母狗!还真他妈是只贱母狗,好好的人不做去做下贱的母狗!贱种!给狗舔鸡巴,你怎么那么贱啊?!下贱东西!”
“啊啊啊啊!!!啊啊爸爸……”
“谁是你爸爸!母狗!”
“呃啊~爸爸不要~太快了啊太快了……”
“老子操死你,妈的贱种!叫你去给狗舔鸡巴!”
“啊啊哈~我错了~我错了爸爸~”他被打桩式的暴操干得爽疯了,还没有好透的骚穴被磨得疼痛,他忍不住求饶,求他轻点。但是男人一边侮辱他,一边把他抱起来,从抽屉里拿出他以前用的情趣手铐,将他两手拉到背后铐住。
他热烫的脸贴在冰冷的茶几上,男人抱着他的屁股狠狠的发泄,想把那肉花插烂似的。但他却是在疼痛中更加兴奋了。
他一直有轻微的受虐倾向,再加上在俱乐部受过专门的培训,且舞台经验丰富。所以不管林城居在干他的时候怎么惩罚他,怎么打他辱骂他,他都能很快适应过来,并让自己把痛苦变为享受。
但他还是受不了林城居生猛的操法,被干得花穴踌躇阴精狂泄,两腿都有些跪不住。
他挂着泪求饶,男人就抽出来插进了他的屁眼,没有任何润滑开拓,两天没动的屁眼被他蛮横插入。他皱着眉头还没有适应,林城居就已经挺腰乱捅起来。他痛得发抖,连连哭叫求饶。林城居不但没有怜惜他,还捞着他双腿抱着操他。
他双膝压着胸口缩成一团,难受得呼吸不过来,下坠的重力让他每次都能全根吞入,屁眼好似要被撑破一样。
他哭,他求着,男人抱着他一边操一边去了阳台上。巨根顶得他胃里翻江倒海的想吐,脚尖沾地的同时,他双腿一软,差点给跪了下去。
男人捞着他右脚往栏杆上一架,毫无怜惜的骂他贱母狗,啪啪啪的又一顿狂操,把他干得前俯后仰,痛哭出来。
“啊啊爸爸我错了……我错了……啊~啊!”
林城居一鼓作气的在他屁眼里操得快要射,才猛的拔出来,射在他满是巴掌印的屁股上。他是泄了火气,但勾引他的小骚货哭得头发都沾在脸上,单腿独立的他浑身发抖,后面的骚屁眼被操出个绯红的淫洞来。
他提起裤子,进了屋。
林夏被他操得腿根都快散架了,十分凄惨的哭了半响,回头一看,那臭男人拔屌无情,自己冲了澡换了身衬衣,翘着腿在那儿抽烟!丝毫没有要把他从栏杆上弄下来的打算!臭男人臭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