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穴里的淫液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
魔君为了惩罚他,给他吃了凡间最烈性的勾栏春药,等他自己耐不住哀求的看着他的时候,再让属下用一根长长的木棍插弄他的后穴,把他插弄得又哭又叫,不断的喷水,爽得晕了过去。
他晕了,便又弄醒,继续插弄。
魔君在一旁看着好戏,看到他被捅得哀哭不止,心头快意,可是又觉得哪里不得劲儿。
绫痛骂着他。
混账……卑鄙……无耻。翻来覆去的用这三个词骂他。直到他不知死活的再次说出“非人之物”,魔君显然又怒了。
他把人喝退,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在地上扭着屁股求欢,磨蹭他自己的阴茎,淫态毕露,毫无隐藏。
他低头瞧他:“谁肮脏?谁是非人之物?”
“你杀了我吧!!”
“我不。我怎会杀你?”
绫终究是受不了淫欲的折磨,欲望冲毁了他的理智,他的手碰到了在他后穴里捣弄过的木棍,那上面沾满了恶心的粘液。他握住那肮脏的东西反手插进空虚的后穴里,当即满足的呻吟了一声,狂躁的心得到了些许安慰。
魔君挑了挑眉,看他自虐似的用棍子不断的捅着自己,嫩穴在快速的抽插下捣成湿软的烂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嗯~啊~啊~啊嗯……呜呜……”
“谁是肮脏的东西?”
“呜呜嗯……”
绫抬头望着他,一双眸子尽泡在眼泪里,一边哭一边叫的样子可真淫荡啊。
他就是要狠狠的羞辱他,把他玩得淫荡不堪,堕入尘埃,哭出来,要把他打压得体无完肤,那样才能收服他。
绫哭了。
绫终于哭了,他被自己插射了前面,阴茎滴滴答答流出精液,汇入地上的一滩,他难以自抑的趴在地上呜呜的哭了起来。
魔君饶有兴致的看着他。
过了一会儿,他淫兴又起,明明哭得满脸是泪,一手还抱着自己的大肚子,又再次握住了朝天插在穴里没拔出来的粗大木棍,抽出送进浪声连连,停不下来。
魔君勾了勾手指,木棍从他穴里退出来,扔出老远。
虽然不想承认,但他对绫……不,他只是,挺喜欢玩弄仙人而已。对,仅此而已。
绫抽噎着粗喘。
他还想要……
他从天上掉下来,想过无数可能,但是没想到……魔君先收了禁制,再破了他的仙身,再灌了一大碗药,等他发情难堪之时,再冷着脸叫来手底下的小喽啰按着他的腿,在大殿上就用棍子把他干得死去活来的浪叫。他叫得淫荡,魔君更怒,又给他喂药。
可他现在已经累得叫不起来了,在污秽的地上喘息呻吟,像濒临死亡的小动物。
魔君绕到他身后,一脚踩在他不堪重负的腰窝,看他扶着孕肚趴了下去,又有些怜悯。
“谁肮脏?谁是非人之物?我在你肚子里留下了我的种,以后你就是那个非人之物的母亲。”
他用力踩下去,“你不喜欢他?还试过杀死他对不对?可惜你弄不死……不过没关系,让我来帮你弄死他好不好?你放开手,让我碾死这个非人之物。”
他肚皮贴在冰凉的地上,那一只脚如同大山压顶,他已经难以承受那压下来的重量。
“不……”
肚子里面的东西再次不安的动了动,它暴躁极了,似在无声的尖叫着。
绫头皮发麻,果然……果然是那个东西!
他在这一瞬间泄了气,放开手,额头贴在冰冷的地上,一副待宰的模样。
“你倒想得挺美。”
魔头笑了一笑,收了脚,这次踩在蹂躏得红肿的双穴上,用掌心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