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怀玉看他勃起阳物得不到疏解,一下一下点着小腹,更觉有趣,就拿自个儿肉物往他肉穴上蹭了两下,叫任景笙的名字,让他张开眼看。
任景笙眼都花了,口中翻来倒去,舌头都软了,也不知自己说了些什么。他小时在市井长大,嘴里学着不干不净的,被任家人拿家规打过许多次,从此才收敛一些。但这对兄弟本事很大,硬是能从他学好的嘴巴里撬出忍无可忍的骂仗,但事到如今,最多也只剩些“无耻”“下流”的字眼。
像被剪了爪子的野猫。
但剪了爪子,野猫到底是野猫。你喂不亲,也养不熟。日夜担心着它循着哪只鸟儿落下的羽毛,倏忽从墙上跃出去。
纱帐重重,屋里气味儿燥得生热。储怀玉想,自己也是被这热冲了脑子,不清醒了。于是
弯起红红的嘴唇,说:“相公看着,看清楚些。”
“这才叫下流。”
等看见任景笙的目光终于略有聚焦,从天花上惶惶落下,储怀玉就一笑,将白玉似的一根阳物,从上往下,对着穴口直直入了进去。
任景笙骤然抓紧床栏,这姿势入得太凶,他脑中嗡鸣阵阵,连呼吸都停滞了。等到眼前白光渐渐消散,就觉唇上忽然一阵苦涩,叫人抹了什么东西进来。他目光尚未从两人交合的地方离开,半晌,见自己阳物缓缓流出些精液,脑子才转得明白:自己叫储怀玉一插,就跟着射了。
尚未来得及羞愤,就被人叼住嘴唇,两条舌头软蛇似的缠在一块,被亲得气喘吁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