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大哥动心历程/彩蛋初夜)



    这眼神与储怀宁相对的时候,像递过来一道电似的冰,令大少爷背后微微一冷。但这罪魁祸首反而一勾嘴角,同平常并无差别,叫他:大哥。

    “大哥,”任景笙笑起来,虚弱地说:“帮我一下,我抬不动他。”

    任景笙身上趴着个人,或许可称作尸体。而他本人脸上全是鲜血,口里尤甚。储怀宁叫来手下,绑上绳子,亲自慢慢滑下去。大少爷不是会做这种事的性格,天知道怎么会为了那一声“大哥”迷了心窍。

    储怀宁费力掀过尸体,才看见这死人咽喉被东西撕裂开,并不锋利,但十分拼命,伤口豁着,流干了血,露出苍白的喉管。

    像是被人咬破的。

    储怀宁把眼神投到任景笙身上,蹲下去检查他身上的伤。任景笙发着低烧,没什么力气,被搀扶着站起来的时候,忽然扑倒在他怀里,喘息滚烫,正抵在喉间。

    储怀宁抱着他的手臂便蓦地一紧,微微皱起眉来。他自小学习岐黄之术,见过许多血与疾病。也曾用手伸进溃烂的腹腔,去抚摸死人腐败的内脏。

    所以他心中一跳,应当不是对死的害怕。

    如今想来,竟似乎是某种兴味。

    任景笙理所应当地被安置在药庐里,连储怀玉也只准来几次。小少爷一见到任表哥就成了哭包,通红着眼睛不说话。只是恶狠狠、恶狠狠地看他,像是要把他容貌记住了,也不多说话,转身回了家。

    储怀宁嘴上说是怕弟弟过了病气,具体心里怎么想,恐怕只有他自己才清楚。他对心中那种莫名的兴味有些疑虑,于是将下人挥退,自己坐在床边,打算喂药。

    忽然手腕被握住,也不知这病秧子哪儿来这么大力气,就骤然将他拉到床上。药碗沿着衣服滚落在地,当啷啷响了几声,撒了一路的药汤。

    储怀宁并不气恼,甚至脾气更差的病人他也见过。只是任景笙此举实在不符合平时温良乖顺的样子,迷蒙地瞪着眼睛,眨了眨,认出是姓储的人,才颓然扑倒下去。

    储怀宁叫他扑得胸口一疼,脑袋也晕了半天。大少爷难得遇上这种难以思考的时刻,躺在床上缓了半天。怀中躯体又热又软,像从外头捡回来的小狗儿。你喂他食,摸一摸他脑袋,他也不会反抗。

    药庐其实并不算小,少爷与下人们的房间是分开的,也有给病人住的屋子。但储怀宁说:这事还是不外扬好。于是令任景笙住在自己房里。

    他睡眠很浅,半夜听见有人轻声哼哼,于是顺着身旁的细细手臂摸下去,摸到交握的双手,与指缝间可怜兮兮的阳物。大约是半夜醒来身上燥热,想自己草草解决。

    这是条会咬人的小狗儿,发了情,自己帮一帮,也不算错。

    “想泻火么?”

    储大少爷微微勾起嘴角,在他耳边呓语。手伸下去,同他一并握着,听见一声细细的呜咽。

    “我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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