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笙。”
任景笙一怔,望着储怀玉翘起的唇角,几乎分辨不出对方说了什么话。
储怀玉笑道:“你被我肏的时候,有没有想我哥?”
若是旁人听见储家二少爷说这类粗俗的话,都要瞪大了眼睛,把眼珠子掉出来。但任景笙是听惯了的,不要说这种,储家小少爷什么淫词浪语自己没有听过?这人玩起来,最是能令人脸红的。
他自然就是打断了计划的“别的事情”。这实在怪不得任景笙。毕竟换作谁被储家二少纠缠,时间长了,不会稍微有些动心呢?加上自己本就心怀不轨,那么把小少爷拐上床,简直可说理所当然。
理所当然。
但任景笙依旧回答不出这个问题。身后那人也添乱似的,将手伸到他身下,隔着裤子握住那块儿揉弄。任景笙腰上一软,挺着的那口气险些泄了。他同储怀宁上床十分早,对方长他许多,早知道房中那些趣事儿,把他教得习惯了肉欲,调教坏了,摸一摸就要喘的。
但储怀宁没察觉似的,甚至能听见胸腔里的笑音,“景笙,”他温和道:“怀玉问你呢。”
任景笙喉结滚动,用力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反问:“我想谁?”
他尾音低低压下去,随后用笑声抛起,眼角眉梢的线条都很辛辣,看看储怀玉,又用手指紧紧握在储怀宁的手臂上,没有再作答。
任景笙早做好被这对兄弟抓个现行的准备。栽也栽了,是生是死,不过一句准话。心里想什么,又有何说出的必要?
他只知死很悲惨,生很艰难。却不知这些豪门大户,想叫人不生不死,有许多手段伎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