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铃(被在外人面前玩弄/射尿)

这一次罢了,任景笙脑袋里就再难清楚起来,木偶似的被两人穿上裤子衣服,一人一边扶着勉强往外走,每走一步,体内被捂热的东西就滑动一下。他几乎有会把勉铃掉出来的错觉,于是更用力去夹,就算被个死物肏得脚软,也不乐意在外头丢丑。

    这样走到侧厅,里头坐着个衣着华贵的下人。远远看见三人,忙迎出来,嘴里说着“大少爷”、“二少爷”的奉承话,眼睛不时狐疑地在任景笙脸上打转。这也难怪,他虽勉强站直了,眉头却紧紧皱着,脸颊也有些浮肿。若不是三人亲密地站在一处,恐怕要猜是互相打了一架。

    储怀玉认出这是任家的管家,就低声道:“你看,他们来探你,都是派个奴才。”说话间热气吹在他耳侧,任景笙几乎要躲,但不敢稍微离开对方搀扶,只得默默忍了,叫那人进屋说话。

    任家虽是储家的外亲,却老早破落下去,不大成什么气候。任景笙能被在储家照顾,也是托了老太太心疼外嫁又早死的女儿,这才接了外孙,应承照顾到成人。

    但这其中暗含的关节,却不是一两句外亲能说清楚的。那管家来此,本是为了催促任景笙,把该办的事办妥当,但两位储家少爷不知怎的也不肯走,就坐在任景笙身旁,时不时嘘寒问暖,替他揉一揉酸痛的腰背。

    每一揉,那任家少爷的手就握紧太师椅的把手,脸上勉强挤出个笑,聊天时却心不在焉,时常前言不搭后语。

    “阿笙这两日累着了,你有什么事就快说。”

    储家的小少爷没什么好声气,手一动,更往里插了些,两指入在那湿热穴里戏弄,搅得水声唧唧,不时夹着那根红绳,轻轻往外拉扯。任景笙正胡乱说些什么,骤然声音一抬,指节发白,几乎将椅子的把手握碎。]

    这管家本也没想到自己会面对两个正主儿,哪还有话可说,随便扯了两句家常,连怀里的信也没送,就告辞回去。等眼看着那奴才走了,出了院门,任景笙浑身力气顿时卸下去,后穴紧紧夹着储怀玉手指,让人家抽送两下,就徒然夹紧了腿,却什么也射不出来。

    两人将他腿分别搭在把手上,褪下裤子,里头湿漉漉地,在这说话的过程里早叫人手指肏射了几次。

    他们不说,没有人敢在旁边守着。储怀玉就把勉铃扯出来丢在地上,掀开袍子,直接在椅子上肏他。任景笙两腿被架在把手上,也不用人勉强,早软绵绵没了力气,随着储怀玉肏他的力度,在那里一荡一荡。

    任景笙不肯叫,于是储怀宁将手指卡在他齿间,夹住他舌头玩弄。他就终于泻出几声呻吟,偶尔脑袋清明一阵,就拿对方指头磨牙,没了力气,也咬得不深,勉强留下些痕迹。

    储怀玉说:“你来这里,不就是把自己送来,给我们肏的?”

    任景笙想反驳,但被储怀宁两指撑在口里,嘴角都溢出涎水。骤然小腹一酸,又要去一回。但他实在没得可射,咬着储怀宁的指头,腿根肌肉抽搐两下,从性器顶端缓缓流出些尿来。随后眼前一黑,跌入极舒适的昏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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