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到了肉,就欢快起来,水声唧唧地咬住不放。任景笙颠得累了,就把两臂撑在后头,完全袒露出小腹与阳物。他转动腰腹,令那根鸡巴在身体里轻轻搅动,每一深撞,就在他小腹里略略撑出个形状。
只不过如今多了胸口那颗银铃,乳头还红肿着,伤口没有完全好。他晃动身体,发出呻吟的时候,那铃铛也跟着响,坠得乳尖儿钝钝地痛。但这点痛感如今反而成了催情的声儿,储怀宁看着有趣,就伸手,拿小拇指勾在银环里头,稍微一扯,任景笙禁不住啊地一声,痛得满身汗下,后穴咬他更紧。
储怀宁等他玩累了,就让他靠在床头,两腿抬上自己肩膀,一下一下很深地撞。这姿势令任景笙很难挣扎动作,他本想忍耐,但到底同人上床上得惯了,撞过几下,淫窍就被启开,头脑里嗡嗡直响。
储怀宁见他叫得辛苦,就低头同他接吻,舌尖上昨日被赏的伤疤还没好,任景笙被肏得糊涂,牙关一闭,顿时又赏了一下。大少爷撤回舌头,品着口中微腥,略一皱眉,苦笑道:“景笙,牙好尖么。”
见他不答话,又问:“舒服得糊涂了?”
这人就连同他上床,都是衣冠整洁,只从裤子里拿出根鸡巴。任景笙垂眼去看,只见柔软的衣摆盖在两人身上,被自个儿那东西撑起个轮廓,顶端泌出前液,晕湿了一小块绸布。
当真道貌岸然。
他喘着粗气,伸手去抓大少爷板正的发髻,恶狠狠笑起来,露出尖尖的两颗虎牙。
“舒服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