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正趴在桌上睡了,手中毛笔尖儿堆在纸上,洇湿了几层。任景笙少少抽出一页,看见上头写:花褪残红青杏小又写,此恨不关风与月。就笑起来,这小少爷,一点点大,怎么喜欢抄这些情痴的诗?
储怀玉被他吵醒,望见他手里拿着什么,登时羞恼起来,把草纸夺过来揉成一团,又将任景笙推在桌上。
任景笙早就想好,如果先找储怀玉,是断不可能好好谈事的。却没想他这样着急,先来剥人衣服,于是硬扯着腰带,躺在书桌上挣扎:“犯什么混!”
储怀玉舔舐他耳廓,低低笑道:“怎么,前几日肯把我哥榨成那样子,就不肯榨我了?”又小声嘟囔:“在我这儿就不情愿了”
任景笙很想喊一声冤:他明明只同储怀宁做过一次。但储怀宁第二日的黑眼圈确实拜他所赐,他一时想不出言语反驳,偏偏耳廓被对方舔得红热,舌头翻搅得水声直沁到脑子里。任景笙一时不察,被储怀玉解开腰带,敞开了怀,身体硬挤进两腿中间。
他叫:“储怀玉!”
储怀玉干脆地答了声哎,唇角一勾,眼里如桃花眷恋春水,絮絮落了满池。
“阿笙叫着,左右我也不听。”
这是又从哪个狐朋狗友那儿学来的纨绔相,怎的一天比一天不讲理了?
任景笙试图挣扎,“我来这儿是”还没等说完,禁不住储怀玉凑上来亲,浑身的檀香味儿黏黏糊糊地凑过来,唇齿却好似清苦的花瓣,轻轻尝一下,就要从舌尖儿开始麻,直麻到后背去。
储怀玉才十七,身上都没有长开,等到弱冠之年,应当脱去幼稚的皮,是另一副倜傥风流的样子。
但这风流种此时不思进取,什么将来的美人鸿图,都比不上眼下吃一口乳来得紧要。他埋首在人家胸口,拿舌尖穿过挂着银铃的环,抵在微张的乳孔上,吮得啧啧有声,还模糊道:“再让我们玩玩,说不准真能出乳”边尝,还觉得没够,只觉这人浑身上下的皮肉都是可嚼磨的,就将早被吮得红肿的乳尖儿抵在齿间,轻轻磨了两下。
任景笙早就禁不住他这些荤话,说:“你放”粗话还未出口,立刻被胸口传上的一阵酥麻打到舌头。储怀玉还犹有空闲,把手伸到他小衣里,去摸那根孽物,噗嗤一声笑出来,捧着任景笙的脸亲吻,含混道:“阿笙早也硬了,等不及吃我么?”说着手指向下,寻到入口,旋磨着入了一根进去。
任景笙的身体是禁不住玩的。就算心里再不愿,后穴也由着人家入了进去,没玩两下,内壁就沁出了水儿,等人家插更粗的东西进来。
储怀玉吃吃地笑,觉着自己前几日吃一个噩梦的飞醋十分不值——管他梦见什么呢!等梦醒了,还是要睡在自己床上。又见他呼吸之间,浑身的皮肉沁出汗水,像打上层油似的好看;细瘦的腰触到自己手掌,立刻被烫得一抖,不情不愿的样子,心里就又生出了坏主意。
任景笙正拿手臂挡着眼睛,忽然腿根一凉,有什么柔软湿凉的东西迅速划过去。他后背一麻,差点把储怀玉踢到一旁。
储怀玉嘶地一声,“别动!”把手里毛笔搁在笔架上,往他腿根细细吹拂。任景笙垂下眼睛去看,发现腿根那里被他用毛笔画了一道,浓墨重彩的十分显眼。
“干什么?”
储怀玉吃吃笑着,又把自己挤到到他两腿中间,手指顺着腿根处的嫩肉往里摸,将那穴掰开了,把灼烫的龟头凑上去。那后穴早叫淫水溢透了,他把阳物一送,立刻巴巴地含了一半,又抽出时,就依依不舍,显出十足的诚实。
储怀玉见任景笙皱起眉,就得意地低下头去,吹他颤抖的眼睫,看他眼尾红透了,上了层胭脂似的。
“少爷我今天好心,帮你记着些。你去一次,就给你画一笔。”
小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