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直顶到比之前更深。磨得他脑子里嗡地空白一片,浑身激烈地打了个抖,跟着惊叫了一声。
储怀玉趁人之危得手,并不在乎有没有被谁听见,只觉得那后穴咬自己太紧,就嘶了倒吸口凉气,顺手往他屁股上拍一下,“松一些,又不是不给你。”又朝外头喊:“谁?”
外头小丫鬟的声儿传进来:“少爷吩咐取来的冰。”
储怀玉哦了一声,也不说叫她送进来,就让人家在门口站着,自己仍掐了任景笙的腿窝,深深浅浅地肏他。小少爷不着急,任景笙有些发急了,气得耳朵跟着红起来,心说是非让人听个活春宫才好么?左思右想了一通,只得先低声讨饶:“你先叫她走”
储怀玉笑着:“好啊。”又用手指抹开那道墨痕,笑道:“阿笙让我写成个玉,我就叫她走。”
任景笙快被肏糊涂了,还不忘在脑子里数数。玉字三横一竖,还加一点。真叫他写成了,自己今天非得死这儿不可。当即气得头脑清明许多,管他玩笑话还是认真话,什么佯装的温情柔顺也都不要了,从桌子上猛抬起身,咚地撞在储怀玉额头上。
“写你大爷!”
泥人儿也有三分火性,更何况任景笙这样心里整日装着事的,他任你欺负也就罢了,不想任你欺负的时候,能同你碰个头破血流。
——虽然这档子事,实也不至于头破血流这般严重。
储怀玉那东西还硬着,就被他撞得脑子发懵,直接向后退了两步,差点坐倒在地。任景笙也把自己撞了个半晕,正狼狈地从桌上翻起身,就又被这人压回去,后脑咚地撞在红木上,疼得龇牙咧嘴。
储怀玉把脸埋在他颈项里,徒劳喘着粗气,恶狠狠道:“就知道你装不了多久”
两人正斗得火热,不防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一个人端着泡了冰块的铜盆进来,见到两人这般赤裸身体、又剑拔弩张的情态,忍不住失笑。将铜盆放下,转身关好了门,才说:“阿玉,又惹景笙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