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欺(冰块/彩蛋欺负酒醉阿笙)

,是个尝不尽荤的身体。

    偏偏不自知。

    偏偏不警醒。

    他那会儿还懵懵懂懂,刚同任景笙滚过两次床。少年心事掩也掩不住,叫储怀宁看出来。就同他说:阿笙来这里不单纯。后来又查,才发现阿笙是被人从外头捡回来、来偷药方的冒牌货。

    但储怀玉心里反而忍不住地窃喜。

    阿笙不是真的少爷,那十分好。

    没什么亲人挂碍,就更加地好。

    这样就能被他们牢牢控在掌心里,拿个鱼饵吊着,玉盆豢着,怎么也逃不出去。

    二少爷生在豪门大户,叫人惯坏了性子,又生了副好皮相,从小到大都叫喜欢他的人围着,自然有十足的自信,觉着阿笙确实喜欢自己,只不过出于愧疚,不敢明说。

    所以任景笙的出逃,无异于往储怀玉脸上恶狠狠聒一掌。储怀宁笑他:“早同你讲了,玩玩不妨事,你偏要动情,对你对他都是祸事。”

    储怀玉愤愤怼回去:“这话说得好,倒把你自己摘出去了?”

    储怀宁笑着摇头,“我心里如何,并不会有影响。”

    你看,储怀宁就是这样一个人,他心里怎样想的,同他做出什么都不相干。

    但是

    储怀玉偷眼去看自己的大哥,望见他指间又一滴冰水滴在任景笙的喉间,激得景笙不由自主吞咽了一下,那喉结就上下滚动,颤颤地接不住那颗水珠儿,顺着颈项哭泣似的滚下来。

    他大哥就眯起眼睛微笑,用冰凉的手去触碰人家颈侧的血管。那笑容,同平时吹去茶水浮沫时的微笑,又有些许的不同。

    当真毫不相干么?

    怕是聪明人做了糊涂鬼,自欺欺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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