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的孽种,叫人看着心烦。
如今她得了老太太的令,本想着耀武扬威,好显示自己持家的威风,却不想倒从自己箱笼里找到了赃物,顿时哭得似个泪人儿,连声喊着冤枉,咬死了是旁人放来诬陷自己。
任景笙看见这捉贼捉到自己头上的场景,顿悟是何之洲图个好玩儿,随便找了间屋子放了,惹出这些热闹。他心里到底是偏向兄弟两个,眼见得温夫人又哭又闹的,有些想笑,又要强忍着,就把脑袋深深埋下去。
老太太一向也很是偏向长子一房,原以为是什么奴才一时眼红拿走了,如今却闹到这种地步,只好叫人把温夫人带去祠堂,抄写一百遍家规警醒。就算不是她偷拿的,也要算她治家不严,轻易放跑了偷儿。
任景笙想:何之洲那种偷儿,甭说温夫人,恐怕没几个捕快能捉到。
他正忍笑忍得辛苦,忽然臀肉一紧,觉着有只轻薄的手伸进他长袍里去,隔着外裤往自己屁股上揉了两下。立刻后背一凛,本能以为是储怀玉,等用眼风扫过去,却见二少爷两手安稳地揣着,低眉顺眼,正不知想些什么。
他方才慌乱,穴里仍含着储怀玉的精水,就被人叫来听老太太骂街。此时被那只手隔着衣服轻轻一按,那只饥渴的穴眼立刻微微含住衣料,他几乎要夹不住那些精水,任凭其顺着内壁慢慢溢出来,将臀缝里含着的衣料沾湿。
也幸好旁人都在立起耳朵听热闹,顾不得看他屁股有没有被谁轻薄。任景笙喉咙里咕哝,用气音儿恶狠狠道:“储怀宁”
储怀宁笑道:“怎的?”同样是用气音儿,任景笙却觉着那声音是在自己耳朵根子上滚动,沉甸甸湿漉漉地舔过去。忽然那指头一深,将他臀肉分开,按在穴眼上揉弄。粗糙的布料在柔嫩内壁上摩擦,随着那揉弄被精水渐渐晕开。
任景笙被弄得腰也软了,不知这大少爷忽然发什么疯,众目睽睽之下折腾人。就颤颤地伸手握住他手腕,听见自己牙齿格格的声响。
等老太太处置罢了温夫人,叫众人各自回房,储怀宁就扶着满脸通红的任景笙,满面关怀之色:“怎的这么不小心?又过了暑气。”
任景笙想:屁的暑气!知道是储怀宁想要先同他谈谈,索性装出副柔弱样子,任人搀着自己去了储怀宁房里。储怀玉也想跟去,但如今出了这档子事,都得安分一阵子,只得安慰自己:早听晚听的,也不急于一时。
储怀宁把任景笙带到房里,同仆人们说:“下去罢。”任景笙只当他要谈天,就靠在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他不敢坐,一坐下,恐怕精水连长袍一起沾湿,叫人看出来。听见身后房门关了,刚要清清嗓子,就觉背上被个温热身体贴过来,又伸过手臂揽住他小腹。
他嘶了一声,将储怀宁手掌拍开,回头瞪他:“你发什么疯?”却见储怀宁微微皱着眉毛,自己也很不解似的。
储怀宁确实也不知自己发什么疯,看着任景笙偷笑,看他因为某件自己未知的事情或未知的人而快活,就觉着十分不该。于是一定要捉弄他,看他脸绯红着苦恼。但任景笙当真苦恼时,心中反而郁结更深。
这人应该无有秘密。
应该是什么把柄弱点,都被自己握在手里。
大少爷原本已有十足的自信了:不过是个娼妓的儿子,一个被捡回来教养的乞儿。但如今忽然冒出什么朦朦胧胧的隐情,令储怀宁生出一种,原来任景笙从不在自己掌心里的感觉。
他本把自己放在事外,置于旁观者的冷态。动情的、深情的,都自以为无关。如今被告知:你手里原来空空如也时,心中却陡然生出恼恨。
他恨极了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