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魔(剧情)

储怀玉笑道:“我同这位”他还真不知道这位入了赘的女婿叫什么,顿了顿,毫不心虚道:“聊得正好,你不要打扰我们。”

    任景笙心里翻个白眼,也不顾脸面了,显出可怜的神色,又放软了声调:“好阿玉,去帮我看看罢。”

    这声儿算是叫到储怀玉心坎里:任景笙已经许久没叫过他阿玉了。储怀玉其实也不是真来监督什么奸夫淫妇的,不过要看看任家都是什么样的人,敢用区区一个镯子来换阿笙。

    阿笙生得枯瘦,被人拽着手腕往出走,回头的时候,有没有哭?

    小少爷想到这儿,又差点露出难看的脸色。他匆匆站起身,对两人道了别,往任景笙屋子里走时,心中暗道:

    现在是自己年少被人欺,等到往后掌了家,必定要造个金屋,来藏阿笙。

    什么镯子,什么任家,统统都不能再欺负人。

    他倒不说自己是欺负人最甚的那个,也不将这些真情实意的话讲出来,只是自己赌咒发誓。毕竟情爱之间,先出口的人,就把咽喉暴露在人家的刀口下。

    等储怀玉走远了,那名女婿长长出一口气,这储家小少爷年纪轻轻,方才话里话外倒是很压人,逼得他只能一个劲赔笑;转而将矛头转向任景笙:“景笙在这里有储家少爷维护着,过得应当不错。”

    任景笙笑道:“他们心善,待我不错。”说着这话牙跟着一酸,自己都觉得委屈自己。

    那名女婿笑了笑,端起茶杯说:“阿笙已经十八了罢?”又道:“再过三年,也该自己出来,成家立业了。”

    “景笙,等你回来,名姓入了任家的祠堂,”他声音压得很低,缓缓道:“不比依仗别人来得稳当么?”

    任景笙张大了眼睛,似乎不意被对方发现了自己与储家交好找靠山的目的,唯唯诺诺道:“那、那自然很好”说着说着,眼眶跟着红起来,“可我没用,他们到底不信我,从不让我去药庐看。”

    这话当然是假的,任景笙初次同大少爷敦伦,就是被这人温和外表所骗,在药庐里成的好事。

    他在任家从来是这样懦弱的做派,并不会惹人生疑。那女婿笑道:“不急。家里人也只是让我来看看你。”说着站起身来,在他肩膀上重重拍了两下,又捏了一把。

    任景笙骨头缝都被他捏酸了,赔笑道:“自然,自然,我也很想家里人。”

    等送走了他,才将胸口闷气长长叹出来,打算回房去找储怀玉。

    现在还不能同任家撕破脸,只是应付着也实在很累。

    但任景笙回了厢房,却找不到储怀玉;问下人,就说二少爷嘱咐她们两句,回自己书房了。

    然而书房里也没有人。任景笙找了两圈,四处没有储怀玉的影子,急得要去找储怀宁时,忽然发现书案上一张字条,拿不知从哪儿攀折的山茶花枝压了。那山茶花娇艳欲滴,花瓣重叠,十分喜人。

    打开字条,里头是一句:久盼奸夫不见寻,借玉一慰相思苦。落款是思茀楼。

    任景笙往桌子上重重拍了一下,震得掌心通红也不自知。虽说何之洲断不会害了储怀玉,但思茀楼,那是城里的青楼,何之洲带他去那里做什么?同他喝花酒么?

    这事不能同储怀宁明说。按照大少爷的心思,自己的“江湖朋友”今天能绑了小少爷,明天还说不定能做出什么,是万万不能留的。但何之洲同他几年友谊,哪能轻易割舍。

    但没有储怀宁吩咐,他连储家的门都出不去。

    思来想去,任景笙将纸条揣进怀里,又看了看那根山茶花枝,随手插在储怀玉书房门外,那翠竹与桃花的身旁。

    翠竹幽幽,桃花烈烈,独一根山茶花枝倚在脚下,谦逊得有些可怜。

    它本就应当生在山野,如今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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