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下头又被储怀玉摸得爽快,一时也不知把精力聚焦在哪处为好。
储怀玉看他忍得辛苦,眼里慢慢有了泪水,想是快到了,就弯下身子,拿温软口腔含住顶端,直含到根部,重重一吸;任景笙喘着气,终于忍不住闷哼一声,将精液射进储怀玉口里。就在射精的刹那,储怀宁低下头同他接吻,手上针尖蓦地穿透乳尖,血珠滚着往出冒。
于是满屋腥味儿又添了血的甜气。任景笙疼得浑身发抖,不小心把储怀宁舌头咬了。大少爷却不介意,撤回身子的时候,舌头最后从他口里出来,银丝带一点点红。他拿过床头的绢帕,替任景笙擦去满额冷汗。储怀玉却早等不及,吐去口里的精液,爬到任景笙身上,把什么东西对着他乳尖上的伤口,往肉里一扣。
这点疼比起方才也算不得什么。但任景笙还是眼睫一颤,不由自主往旁里躲。一动,那坠在他乳尖儿上的东西就扯着伤口,叮铃叮铃地响。
像个给宠物戴的坠子。放得远了,只听声音,也能知道去哪儿。
储怀玉拿手指拨弄两下这银铃,忽然说:“只弄一个,怪单的。”
任景笙背后跟着一疼:这少爷还想弄一双不成!就听储怀宁低声道:“这么个小东西,也值得你争?”竟略有些安心。
储怀玉笑一声:“不争,这银铃儿是你的,我就去打个一两金的镯子”说到这儿,才惊觉说漏了嘴,但为时已晚,见任景笙脸色“唰”地白了,怔怔地看他。他喉咙里哽了一下,心中仍有些不服,嘴硬道:“我说错了?这么叫你的人少了?”
任景笙听到这话,竟骤然转过去,去看储怀宁。储怀宁捕捉到他濒临崩溃的眼神,伸手将他双眼盖住,叹息道:“并不是我说的。”
“但你同我说以前,我和怀玉确实早也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