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清,我既与你们纠缠,就再没心思顾别人。”
任锦绣确乎是他生命里的光,但光芒是不能救人的。佛祖垂下的蛛丝,只会令囚徒更坠入地狱。
若他注定沉沦,不如找个同路人。
储怀宁被他揭破这点醋劲并不尴尬,只是笑着摇摇头,说:“怎么又这样牙尖口利的。”眉头未散,想是有什么心事在迟疑,借着醋意发泄。
不过想必不是关于自己。任景笙很有自知之明,如果说储怀玉想留下他,是出自求而不得的爱恋,那么储怀宁想留下自己,只会是他身上仍有价值,还没到用尽的时候。
他这么有用,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任景笙想着想着,心思泛滥到别处:那么储怀宁呢?
储怀宁于自己而言,算是什么?
他当初借着病中勾引,是猜测对方也有点不可告人的心思,半推半就,权当找个靠山。扮演真情时相互遮掩,如今牌面摊开,反而透露出些利用之外的真情。
任景笙忽然有些羡慕起储怀玉来。这小子有什么就说什么,过得很快活。他面对储怀宁,不是不敢托付,只是无可交换。而自己没有筹码,所剩的不过一点点牵绊,等价值用尽,下场难说。
他这才了悟当初逃跑时,所谓怕被发现不过是借口。不过是情爱冲昏了头,不想被人丢出去,索性自己先跑了。
对。
他喜欢储怀宁,这没什么不好承认的。
任景笙自暴自弃地想:被利用着还喜欢人家,这没办法。他偷眼去看储怀宁,见对方长身玉立地站在那儿,比之玉兰也英挺几分,心中突地恼了,就推着储怀宁胸口,将他压在墙上。
储怀宁正不知思忖什么,忽然后背一疼,再反应过来时,腰带就被人解开。他垂下眼睛问:“怎么?”话一出口,才觉出喉咙热得发烫。
他的情欲很轻易就能被任景笙鼓动,这很危险。
任景笙浑然不觉,只自顾自半跪下去,摸出大少爷衣裤里那根孽物,也不管半硬的尺寸会撑得嘴角痛,慢慢含了进去。
他极少替两兄弟做这种事,上一次被储怀玉半强迫着,心里倒没多抗拒。如今自以为熟练,含着只吞了几下,嘴角就被操得发红,眼泪也止不住打转。于是吐出来歇歇气,只用舌面贴着顶端打转,尝到咸腥的前液。忽然脑后微疼,被人扯着头发拉开,斜眼去看,原来大少爷眼角也被逼红了,正抿起嘴角,一副被人强迫的姿态。
对了。任景笙慢悠悠地想,他还在闹自己别扭呢。
不过能看到储怀宁这幅表情,多少代价都值了。任景笙一时雀跃心起,得寸进尺,还想看点新奇东西;于是眯起眼睛,面对储怀宁变暗的眼神,缓缓微笑起来。
“看来大少爷这根药杵,不大顶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