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铁蔻。”他数了许多名字,“这些都是别称,但在我的药方里是没有的。”他们从一条小路钻到另一条小路,忽然树丛分开,从里走出个和尚打扮的人,见到储怀宁的脸就也不多话,听从大少爷的吩咐,领着他们走到一处茅草房里,打开地窖,下面一条长长的石阶。
几乎是在地窖打开的瞬间,一股阴冷的、混沌的腥气就逼到人脑子里。任景笙小时候见过许多死人,腐烂的或被野狗撕食的,长大后又随储怀宁行医,见识过许多伤口。
如今这血腥味冲得他头晕,不应只是有人受伤流血,而是有女子小产,血液与羊水混合的腥气。他胃里猛地翻上一股酸水,向后退了一步,正靠在储怀宁怀里。
明明方才还靠在一起温存的人,此时却令他后背生寒,颤抖着几欲挣扎出去。然而储怀宁一把抓住他手臂,在他耳边极温柔、极温柔地低语。
“你看。”
“这就是他们要你找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