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飘荡沉浮,以前生活的镜头以及亲人的面容在脑海中闪烁,直到最后自己的根茎被人劈开并植入可怕的东西。
啊……啊……
奥兰多终于清醒了过来,发现在自己远东省家里华丽的卧室里的大床上,躺在一个温暖的丝绸被窝里。
难道以前发生的一切只是做了个很长梦,现在醒了过来,自己还是那个贵族大少爷,而不是西蒙家那个戴着镣铐整日被凌辱的奴隶。
但……奥兰多猛的携开真丝被褥,在两腿间的地方直挺挺的树立着一个东西,拥有着完美的勃起弧度。
是跟男人完全勃起的东西,是奥兰多的肉茎,但又跟原来的又不一样,有着蔷薇般分红色泽,却更加的粗长,有着优美向上弧度的冠状顶端竟能抵在自己腹肌上。
奥兰多用手捏了捏那跟长在自己身上肉柱体,感觉有点陌生,又从不同的方向扮弄它。无论那肉柱体朝左边,右边,前后弄弯到何种程度,最后都摇摆了几下后,都回到原位,维持着向上挺立怒张的姿态。
它就是像只挺拔的矛,中间有着一个最结实的芯子作为支撑,永远不会软下,一直这样勃起的状态。以后都是这样羞耻的状态吗?奥兰多深深厌恶着这样的自己。
奥兰多回忆起,自己被西蒙带走,经过重重侮辱,然后被开苞侵害,自己逃走过,但为了救肯,又落入他的魔爪,最后被进行残忍的手术改造。记起自己的根茎被割开并植入某些东西。但整个根茎上面没有任何伤痕任何手术的痕迹,好像这个东西本来就是怎么长,那样长的,很神奇!
但一股非常强烈的酥麻感从那勃起的东西上传来,让奥兰多恨不得继续将手放再上面并撸捏它并获得那持续不断的快感。
于是奥兰多的真的开始撸动阴茎,拿战栗的快感一波波的从拿淫荡的东西上传来,很快从前端露出透明的蜜汁,逐渐湿润了整个柱体。好舒服啊,羞耻感,恶心感什么的都统统抛在了脑后。
啊……啊……奥拉多舒服的呻吟了起来。但想要的更多,不断的揉搓着那跟邪恶又带给他快乐的东西,两腿都紧绷起来……也许前面很快要迎来久违的高潮……
蜜汁滴落到地上形成水洼,快了……快了……脚趾扭曲了起来,腹部紧绷了起来,全身心的战栗着。即将那刻要到来。
嘭……门被推开了,走进来一个威严的四十岁左右有着儒雅气质的壮年美男子。
啊,是失踪的父亲大人!路易斯,他回来了?!
自己在撸管自慰的样子被他全看到了,出生以来,良好的家教,使得奥兰多一辈子都没有自己手淫过,现在竟然在父亲面前,顿时被一盆冷水浇了个透心凉。
那个路易斯露出厌弃的神色:“你根本不是我儿子,你这个淫荡的男妓。”
父亲转过身,冷漠的声音刺破奥兰多的耳膜。”
“父亲大人,请听我解释啊!”奥兰多急了,想跳下床去挽回父亲。
路易斯公爵远去的身影后,走出来一个年青精壮魁伟的灰发灰眸的俊美男子。
是肯,父亲大人都不理我了,连你都要厌弃我吗?对了,你不是也被西蒙抓了?
但肯走了上来,来到床边,蹲下身体,神色好奇的看着奥兰多胯下之物。
“殿下,你已经长大了啊。”
“什么?!”
“我说我们的殿下大人不知不觉18岁了,那里都哪么大了,是应该会一些大人的事,来让我来教你把。”肯的手放上了奥兰多的拿跟永远勃起状态的根茎上。奥兰多羞红色脸,觉得很不好意思,但肯好像一些不嫌弃自己的样子。反而觉得内心很开心,自己的敏感的根茎在肯充满老茧粗糙又温暖的手中微微颤抖着,似乎期待着什么。
“来,让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