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还是笑了笑,俯身就在箫景的脸上亲了一口,“我也舍不得打,毕竟听说你是个极品浪货呢。”
箫景这次知道逃不掉,他便一声不吭,直到被两个人架上了一个特制的木马上,他的脸色才微微有些发青。
那个木马很高,没有马鞍和脚蹬,上面有着一个粗大的木制阳具,整根阳具上面更是有着可怖的瘤状物,这两人一个人抓住他,另外一个人在那阳具上抹上了一些有着催情作用的润滑剂,便把他架了上去。
没有经过放松,他昨晚才被彻底蹂躏过的穴口还红肿着,此刻就被这两个人强行按在了木马之上。
箫景这次痛得用力挣扎起来,可却被这两个人死死按住,一点一点把他压了下去。
他就像是一只被突然剪去了翅膀的鸟,挣扎了几下,就快要死了一般。
这两个人似乎不怎么有耐心,用力把他往下压的时候,箫景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疼的晕过去。
可当体内这根可怕的东西随着木马一块动起来的时候,他才恨不得刚才直接晕过去……
体内的东西冰冷而粗大,那里面粗糙的一颗颗瘤体更是摩擦着他的内里,也才一分钟而已,他整个人已经浑身冷汗。
那两个人已经没有再钳制他了,松开了他的身体,任由他软软地趴在了马背上,随着马身的颠簸一下一下动着。
他的两条漂亮的大腿光着,随着这规律的运动一颤一颤的,在昏暗的视线下就像白玉一样。
他的面部表情更是漂亮的不得了。
就好像是碎掉的玻璃,完整的时候很美,破碎的时候纹理也是那么美丽动人。
箫景真的是一副毫无生气的模样,可正是这副模样,居然如此的勾人。
这两个人看着这样的箫景,只觉得下腹那团火烧的不得了,就当他们要忍不住上前摸一摸箫景的身体的时候,这调教室的门突然被人用力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