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声音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是那么干涩难听,“你知道…………”
“自从我和他见面后,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监视之下。不过你放心,你们之间的谈话,我一点都不想知道。”
在箫景黯然的注视下,李慕笙微微笑了,“毕竟你和你的老情人这么久不见,我也不该打扰不是吗?”
话语之中,全然是对自己的唾弃和憎恨。
箫景此刻只能逃走,想要早一点将今天的一切都结束掉。
这样清醒着的痛苦,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噬掉了……
他的眼角有些湿润,李慕笙还站在那,似乎在等着他说什么,他微微挣扎了一下,轻轻道,“我和他……”
“你和他的事我不在乎。”才开口就被打断了,李慕笙不想再看箫景那可怜兮兮的目光,他走上前一步,手掌就放在了箫景的后颈那。
亲密接触着的身体,他俯身在箫景耳边低语,“我不在乎你和他谈情说爱,我早和你说过,你的心太脏了,我不想要。只要你管住你的身体,不要让他上你就好。毕竟谁知道你会带回来什么性病呢。“
站在了悬崖边上,前进一步便是万丈深渊,后退一步,便是荆棘满地。
周身的蔷薇开得再美再好,都和他没有关系了。
曾经怜爱而深挚的情感,融冰化雪的温柔眼神,放弃一切都要保护着的坚定,还有在烟火之下,蝶翼般轻盈落下的吻……
李慕笙放开了他的身体,径直离开了,再没有回头望他。
隔了很久很久,箫景才颓然跪地,他什么都无法说出口,声带就像是已经被拿走一般,如同一只垂死的小鸟,发出了低低的哀鸣。
第二天出现在盛庭的箫景顶着一张虚弱惨白的脸,他看起来虚弱到了极致,虽然他平日里被人说的很难听,可是他很会做人,再加上长得一副好皮囊,不管男女虽然惊讶于对他额流言,可对他这个人还是有一定的好感度。
“箫经理,你是不是生病了?”
“要不要你在休息室睡一会,今天没什么事情的。”
同事的关心让箫景心头一暖,他强撑起一个微笑向他们道谢,不过他不觉得自己生病了,他只是有点累。
坐在办公桌说,一点点整理着文件,他努力将思绪集中在工作上,常年压在他心头上的疼痛似乎在昨晚之后就让他麻木了,唯一不同的,只是他有些神思恍惚罢了。
又过了几天,箫景也不怎么能见得到李慕笙。
他被李慕笙撤了一部分职位,现在也不是能直接听李慕笙安排的身份了。
这样也好。
他这些天里心神不定,如果是李慕笙看到他这样不用心工作,或许也就不会让他继续留在盛庭了。
公司里关于他的话题渐渐变成了李慕笙和金家大小姐交往的花边新闻。
他偶尔听到几句,也只是面无表情地继续做着手上的工作。
他不确定李慕笙是不是真的和金家小姐交往了,但的确李慕笙已经很久没有碰过他了。
白天似乎都在外面,很少来公司,晚上也完全不给箫景看到他的机会。
真的…………和金小姐交往了吗?
竭力克制住手腕的颤抖,箫景的眼中沉淀着的是无边的幽暗。
那张有些清冷淡然的脸庞,也慢慢换成了了无表情的木然。
内里已经腐烂了,表现出的,是几乎看不出任何异状的伪装。
这天下班的时候,听到几个小女孩讨论着晚上城市的郊区那会有盛大的烟火晚会。
箫景听了一会,只是低头准备自己加班。
直到必须离开的时间了,他才拿着外套走了出去。
马上这个冬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