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吗?虽然我不太明白你们人类所谓的‘性羞耻’”
“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一切都只是本能的反应,为什么要去抗拒自己的本能呢?”他怜爱地轻吻着希尔的颈侧,温柔的低语如同魔咒,“殿下不是想要我的龙鳞吗?那么,就让我尝一尝这具身体的味道吧。”
希尔呆滞片刻,惊慌地瞪大了眼睛:“你你说过你不会碰我的!”
“我说过吗?”耶罗提克故作讶异地张了张嘴,“殿下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说的‘看一看’,是决定要不要和你做交易的条件。而交易本身的筹码,是要另给的。”
昏乱的大脑已无法去反驳对方强词夺理的说辞,希尔绝望地捶打起耶罗提克的手臂,动作却比幼兽挠人重不了多少:“你这个骗子放开!放开我”
耶罗提克轻轻打了一个响指,希尔的双手就被魔法高高地束在了头顶,嘴里却仍说着冠冕堂皇的话:“我很尊重殿下,所以如果你实在不愿意,我绝对不会勉强。”
“那你就放开我!”希尔红着眼眶喊道。
“嗯,不过我也要提醒殿下,”耶罗提克扬起单边眉梢,一直优雅温柔的笑容变得邪气十足,“刚才你吃的巧克力里有一些厉害的东西,如果不跟人做爱的话,可能会越来越难受哦。”
希尔茫然地反应了几秒,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原来让他浑身无力、头脑发热的并不是单纯的酒精,而是催情的魔药!
“你这个混蛋!”他咬牙切齿地骂道。
“明明是希尔自己拿起的露斯特球,巧克力既不是我做的,也不是我喂给你吃的。”耶罗提克无辜地耸耸肩,随即倾身覆了上来,低笑道,“但我不忍心看着你难受,所以,能让我帮你吗?”
“滚”希尔有气无力道。
耶罗提克也不恼,只继续欣赏着手下美丽的胴体,从容不迫地等待希尔屈服。
“已经这么湿了,”他低笑着轻抚着希尔绵软的双腿,让腿心中央湿润的花穴再次发出了空虚不满的粘稠水声,“真的不想要么?”
希尔的双手双脚都被束缚着,甚至连捂耳朵都做不到。药性逐渐发作,他的身体越来越虚软,双眼也越来越湿润,体内仿佛有一团吃人的火焰在四处流窜,前方的性器在无人抚弄的情况下开始渗出水液。
“其实殿下不必困扰,”耶罗提克蛊惑般地在他耳边低语,“反正都是要改变体质的不是吗?就算现在这么做了,结果也不都是一样的么?但如果你一直抵抗自己的本能,那么就永远无法改变它,你又能强撑多久呢?”
希尔混乱地摇着头,想把那带着魅惑的声音赶出去,恍惚中却感到自己的女穴吐出一股又一股热液。
“你的水快把床单浸湿了,你想带着这样的身体一直下去吗?”耶罗提克促狭地轻笑。
他不想
希尔茫然地睁开了早已涣散的眼。
是啊,结果都是一样的,就算现在被玷污了,但只要最终改变了神子体质,他就能重新变成完整纯洁自己。而如果一直这样下去,他真的没有信心撑太久。
这几天令他难堪的反应和梦境早已向他证明,这具身体是如此的饥渴淫荡,脱离掌控
被耶罗提克,或是被别人,又有什么区别呢?]
“抱我”希尔的眼中已快失去了焦距,无神地望向上方的男人。
耶罗提克终于得到了想要的回答,温柔地吻了吻希尔的额心,松开了禁锢着他的双手和魔法:“放心吧我的天使我会让你快乐,也会给你想要的一切。”
希尔的双腿刚一重获自由便急不可耐地摩擦了起来,股间黏腻湿润的感触让他快要发疯,丢弃理智、抛却廉耻地小声呻吟:“啊求你唔”
耶罗提克低头吻住了希尔的双唇,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