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一样。
也许不太有机会让谢添给他服务。
不过这个性奴的口活肯定比谢添强。
感受到阴茎在口中的跳动,米乐意识到这个客人似乎有些情动了,他加快了舔鸡巴的速度,抠挖自己下身的手越来越深入。
“呜……您的鸡巴好大……味道好好吃……”
盯着显示器的郗冬已经完全没了笑意,他不抑制信息素的时候,表情竟然是罕见的冷酷。
“好吃?我今天都没洗澡,尿味还在上面,你觉得好吃?”
“好吃,小骚货第二喜欢的就是尿味,最喜欢的是精液,都从这里出来……咕……吸溜……您流了不少腺液呢……咕啊……嗯……腺液也好吃……”
米乐根本没发现郗冬看的不是他,卖力地吃着大肉棒,以期求这位客人早点垂帘他无人问津的骚穴。那里已经出了不少水,都滴到了地上。
“吸这么卖力,是不是想让我尿你嘴里?”
“想,做梦都想……咕……小骚货想喝您的尿,还想让您尿在骚货的骚逼里……吸溜……小……小骚货想被大肉棒肏嘴,还想被肏逼……啊……”
“起来,把你屁股上的棒子拔了,自己坐上来。”
“是!”米乐立刻跳了起来,拔出后穴里的电动棒就想跨坐到郗冬腿上。
郗冬皱眉,抬起一脚踢在他颤抖的肉芽上:“滚,转过去,别对着我。”
“啊……贱屌被踢了……贱屌好舒服……”米乐转了过去,扶着郗冬的柱身往上坐。他的龟头很大,即使米乐的后穴分泌了不少水也很难进去,于是他伸手在自己的雌穴上抠了抠,将流出的水抹到了巨大的龟头上。
粗大的兵器泛着危险的光泽。
米乐坐了上去。
“呃啊……呜……好、好大……”肉茎劈开后穴,米乐爽得闭上了眼,感受着那巨物将他身体一寸一寸撑开的满胀感,接着扭起了纤细的腰肢,“大肉棒肏进来了,肏到贱货的骚穴里来了,啊……唔嗯……咯呃!”
郗冬从后面将他的身体压在桌上,一手扯住他的头发,推开椅子站起来,大开大合地在那窄小滚烫的后穴里来回肏了起来:“继续抠你的逼啊,不是骚得非得抠逼才能满足吗?来,现在抠,不把自己抠到潮吹,今天我绝不碰你的雌穴。”
“啊……啊啊……”米乐抠挖着自己的雌穴,不知不觉已经进了三指,“大肉棒……啊……!骚货要大肉棒……”
头发被郗冬从后狠狠地扯着,米乐被迫抬起脸,正对着大屏幕。
恍惚间他好像看到屏幕上有个特写的下体,从器官来看,是一个情动的Omega。
每一个Omega都在学院上过学,米乐不知道那是谁,但他猜测可能是这个老师教导的学生。
肉茎粗暴地贯穿他的身体,米乐依稀想起了自己还在学院上学的时候。
刚开始他也像其他Omega一样兴奋,得知要接受身体开发课程的时候羞怯大于喜悦,上课的时候怎么也放不开……然而学到性交课程那天,当他被那根道具阳具肏开了雌穴的时候,他无师自通地潮吹了。
当时他喜欢上了给自己上课的那位性交课老师,道具插在穴中,他闭上眼幻想的却是老师的肉棒。
那以后便一发不可收拾,米乐爱上了性交课,勇于做各种体位学习的模特,终于有一天,他在理论课上学到“性瘾”这个词,明白了自己身体的问题。
他可能是……有性瘾。
身体已经忍受不住了,他渴望更多,渴望传说中爽到令Omega仿佛灵魂颤抖的最终标记。
一个雨夜,拉着老师留下单独补课的米乐在无人的教室里和他暗恋了很久的老师表了白。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