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
下身是个娱乐至死的乐天派,在勃发巨物抽插间和主人意志无关地快乐了起来,艳红的媚肉缠绵地包裹住青筋凸起的粗大茎身,吮吸着、挤压着,欲望的水液如哭泣般不断地涌出来,将两人的下体完全打湿。
谢盛的动作很慢,每一次进出之间都在观察着谢添的表情,比起迅速肏入深处,将猎物的精神完全破坏似乎更让他感到兴奋。
谢添的眼神有些茫然,先前落的眼泪在脸上干成了泪痕,口腔在口枷的束缚下长成一整个淫靡的圆。
从身后压制着他的谢昱有些憋不住了:“哥,让我也玩玩。”
“嘴给你玩。”谢盛想了想,将谢添接过来,而后抱在怀里,就着肉棍楔入淫穴的姿势,将他整个人转了一百八十度——
“唔嗯——!!!”
半晌没有反应的谢添在这样的刺激下发出了一声惊呼,他很快被四肢着地放到地上,谢昱凑近他的脸拉开裤链,早已抬头的性器瞬间弹在了谢添的小脸上。
马眼处分泌的晶莹腺液沾在谢添漆黑的发丝上,拉出淫靡的一条,过浓的信息素气味在鼻腔里炸开,谢昱一个挺腰,将鸡巴狠狠插进了口枷撑开的小洞里。
“唔呜……”
那果然是特制的口枷,尺寸大概是为了两兄弟所特制的,谢昱的鸡巴在过大的口枷中间竟然还能有一丝活动空间。他的定力显然没谢盛好,几乎是刚刚插进去就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立刻挺腰将那张嘴当成了某个小屄抽插起来。
谢昱可能刚从队里回来,鸡巴上还站着汗臭和尿骚味,谢添的脸非本意地被埋在他胯下的阴毛丛里,被不住传来的腥臊气味弄得一阵反胃。
然而郗冬对他的调教显然是有效果的,这种带着信息素的腥臊气也好,干呕或是疼痛的感觉也罢,都能让他的身体迅速进入被肏干的状态,过量使用的长期性淫药已经将他的身体改造成了一只摇尾乞怜的骚狗,光是闻着味,身下的小嘴便忍不住收缩起来。
“该死的,”被夹得差点没守住精关的谢盛低咒了一句,“我们的好弟弟真是骚透了。”
“这喉咙也……哦……操……太会吸了。”弟弟喉口自发的蠕动给了施虐者无上的快感,谢昱沉浸在欲望中,艰涩地说,“……小添要是能留在家里,倒也是个不错的玩具。”
“以后再说吧,之后的……活动都跟那边说好了。”谢盛说,“等过段时间,再找个机会把他弄回来。”
谢昱晃了晃脑袋:“啧,那可真遗憾。”
明明对话的主人公就在胯下压着,两个人却似乎全然没把弟弟放在眼里那样,谈论着他的去留。
这样的无情就像一把锋利的刀,一道一道割在谢添的心脏上,现在,龟头肏开喉间软肉的感觉已经很熟悉了,自发性的干呕和眼前阵阵发黑的感觉都在让他的理智不断蒸发着,两个哥哥的话落进他的耳朵里,不知为何,身体内却生出了一种别样的快感,仿佛他本该如此下贱。
“唔、呃……咕呜……呜、咕……嗯……”
前面的嘴和后面的嘴都被大力肏干着,两个哥哥胯间蓄满了精水的囊袋“啪啪”地打在谢添身上;另一边,松瑜华丽的长裙已经被谢文勒令脱下,不得不当着三个儿子的面坐在了丈夫紫黑色的勃发阳物上,羞耻地接受着肏干;肉体的撞击声和飞溅的汁水声响彻整间书房。
谢添闭上了眼,恍惚间想起当日桓曜飞告诉他的话。
——“永远别对你的敌人哭泣。”
也许他是对的。
我应该……不会再哭了,哥哥。
狭小的喉管被使劲摩擦着,在本就敏感的冠状沟上留下酥麻的微痒,谢昱的性器越发胀大,红着眼几乎疯了一样对着弟弟的嘴猛烈肏干着,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