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通常他后脑头发被人抓住的时候都会被往对方的胯下送,以至于现在谢添一被抓头发喉咙口就隐约开始感到恶心。不过这个Alpha并没有这样的意思,他只是低下头,好像在谢添的身上看着什么。
那个位置是……
谢添忽然浑身一震。
那是他的生殖腺体,上面有桓曜飞留下的标记。
只要想到这个名字,被标记后刻在身体本能里的臣服便开始抬头,他无比清晰地意识到现在的自己面色酡红,脸上满是泪水和涎液滴落留下的水痕,身体被折成淫荡的姿势,而露在外面的两个屄里满是别人的东西。
如此狼狈,如此浪荡,如此自轻自贱。
而这回他没有了借口——他是清醒的,他没有在发情期,也没有被额外喂药。
惭愧的羞耻感带着绝望袭击了他,谢添莫名地浑身抽搐起来,短时间内第二次达到了高潮。
“唔嗯!!!”
过多的呻吟被他强行压在了嗓子里,谢添的双手死死地抠住身下的三角形木凳,整个人抖若筛糠。
不知是欢愉还是绝望的泪水顺着他轻颤的羽睫从紧闭的双眼中滑下。
“操,这骚屄那么快又高潮啊!”身后肏弄的人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只觉得那湿腻烫热的软穴里满是汁液,变得更加好肏了,立刻不管不顾地插到最深处。
听声音,那竟然还是先前肏他的那个人,大概是肏完谢添没过瘾,鸡巴拔出去捡了块硬币就过来继续干了。
但Omega的身体可以连续高潮两次,Alpha却无法那么快重新射精,这个Alpha再次享受到了被Omega潮吹时的大量热液冲刷龟头的快感,喉间发出低吼,猛地在谢添屁股上扇了一巴掌:“骚屁股,哥哥给你射点好东西!”
一股潮热的水液在痉挛高潮中的娇嫩肉窍中发射,比精液更热、更烫,甚至量更大,径直冲刷在谢添紧闭的生殖腔口。他过了半秒钟才意识到那是什么,震惊地睁开眼,恰好对上一双沉静的眼睛。
那个人低头看着他,抚摸着他的脸颊。
谢添张了张嘴,想逃,却无能为力,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后射进来的热液。
尿……
他被人尿进了身体里……第一次……
毫无尊严地……
凌乱的想法占据了他的脑海,身体却仍在因为持续的高潮而颤抖痉挛着,微微抽搐。
那人低声问:“你叫什么名字?”
“7……716……”
“夜之花”的规矩,如果被客人问到名字,就要回答自己的编号。
谢添倒是没忘,但是这个编号主动从自己嘴里说出去的时候,他便清晰地感受到尊严扫地。
特别是身后的鸡巴还在他的雌穴里尿尿,而他正因为热液射出时对生殖腔口的冲击而高潮痉挛着的时候,这样的感觉尤为明显。
“我问的是真名。”那人说。
“谢……”谢添顿了顿,眼眶里再一次盈满了泪水,“谢添,我叫谢添。”
那人“唔”了一声。
“我操,老于,你他妈怎么在里面尿了,我还要肏屄呢!”一个Alpha叫了起来。
“舒服啊,这骚屄还在高潮呢,一抽一抽的,吸得老子鸡巴又要硬了。”老于说,“不信你们也过来试试。”
“真这么舒服?我来我来。”
“我也来!”
“诶,小霍呢?小霍!”
谢添面前的那个人松开他走了出去:“我在。”
“你干嘛呢?不找个屁股玩玩?”
“不喜欢这样。”被称为小霍的人渐渐走远,“我要这个,你们……尿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