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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添整个人缩了一下:“呜……”
被调教过的乳首极其敏感,在唾液的润滑下被来回噬咬,有点麻又有点疼。柔嫩的乳尖很快在这样的刺激下充血挺立起来,谢盛一边咬,一边用一只手掐弄着谢添另一边的乳珠。
“呜啊……嗯……”
暂时被压制下去的空虚感再一次卷土重来,在他身体重扩散开来,谢添不住地喘息呻吟着,美丽的脖颈忍不住抬起,看向窗外。
在黑夜深处,某个他看不见的角落,会有桓曜飞在看他吗?
关于这个场景的想象狠狠地刺激了他,敏感的身体为之颤抖,腿间含苞待放的雌花不住收缩,吐出一点晶莹透亮的欢液,谢添高叫了一声,紧接着便是浑身一抽。几次在高潮边缘来回试探的体验几乎逼疯了他,他不由得开口乞求道:“啊……哥哥,别舔了,呜……先肏我吧……肏小添吧,小添……呜嗯……忍不住了……”
“想要了?”
泛红的眼角上还挂着生理性的泪珠,就连浓密的长睫上也有,谢添悬着泪,可怜巴巴地点了点头:“嗯……”
谢盛笑了笑,松开了腰带。
堪比马屌般粗长的硕大阳物傲然从浴袍的前襟处露了出来,他走到谢添身后,粗鲁地按住谢添的腰,将他被迫分开的下体贴到自己的鸡巴上,硕大的龟头就这么直愣愣地顶在了那张小嘴的入口处,成功换来弟弟的一阵哆嗦。
“但我不想要,要不你自己动?”谢盛恶劣地说。
被哥哥磋磨已经是家常便饭了,这些日子以来,谢添更难堪的状况都遭遇过,只是自己摇屁股都算不上什么新鲜事了。何况刚才谢盛答应了他把他送到珈蓝学院去,他闭上眼,跟自己说,就当是最后接一回客。
他稍稍踮起脚,将线条饱满的臀部往后撅过去,露出那个艳红湿润的肉穴,而后咬着牙,窄腰用了点力,将自己的肉屄往那根尺寸非人的大鸡巴上套了上去。
粗胀饱满的凶器地捅进了滴着水的湿软雌穴中,兄弟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谢添感觉自己向后坐到了底,就打算让自己向前一些,好让那根大鸡巴退出去,以便重新进入,谁料没等他退出太多,就被谢盛按住了腰。
“弟弟未免对自己太心软了,这样怎么会获得快乐呢?”谢盛按着他,将自己的驴屌狠狠地捅进了那条湿烂的通红肉隙当中,残忍粗暴地一捅到底,“至少要这样你的骚逼才会高兴啊!”
“呃唔——!呃啊、啊啊——!!!”
硕大的龟头重重地撞在了生殖腔的入口上,推挤开那里聚拢成一堆的敏感凸起,丰富的末梢神经立刻将一股又酸又麻的可怕快感传到至他的全身。肉棍可怕的直径将那个艳丽的肥穴撑得像是合不拢那般,只能凄惨而卑微地收缩着,吐出一股股清亮的淫汁。
而不等谢添的身体适应,谢盛已经拽住他的腰开始大力抽送起来。
“呃啊……呜——!嗯啊、啊啊……嗯啊……要死了……呜呜……好深啊哥哥……要被肏死了……呜啊!!”
他很快有了一种即将高潮的预感,只有真正经历过的人才知道,那种感觉就是剧毒,只能让人变成动物,耻辱地一遍遍乞求着灵魂在那高潮上翻滚。谢添被插得大腿根都在颤,只觉得有不少骚水甚至顺着他的大腿根滑了下去,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非常丑陋,宛如一条被淫欲蛊惑了心智的母狗,只能露出湿漉漉的花穴,饥渴地吞吃着那根像是要把他整个人从中间劈开的可怕刑棍。
“啊啊……好爽、呜嗯!!好舒服……呜呜……哥、哥哥,啊啊……要干死了……哥哥要干死小添了……啊啊啊啊……!!”
肉穴周围满是一片银亮的水光,随着鸡巴的抽插不断喷出汁水,某一刻,喷出的汁水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