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四处,忽然看到了极远处耸立入云的高塔。
了望塔?
这里竟然离了望塔这么近?
他明知故问:“禹哥哥,那是什么啊?”
“哦,那个啊,传说中的帝国了望塔,你听说过没有?”禹杨兴致缺缺地朝那边看了眼,“这个校场有个通道可以直接通到了望塔的,咱们班组织参观都组织过好几次了,没啥看头。听说了望塔上锁着帝国的最高军事机密,不过我听以前的Alpha前辈们说,那上面就是些古董设备罢了。”
“古董设备?”
“是啊,古董机甲,古董了望镜,古董雷达网络……反正还没咱们用的新型号好。”禹杨忽然道,“到了,这台就是我平时练习用的机甲。”
禹杨的机甲以迷你战斗机的造型停在校场上——学院给学生练习用的机甲并没有多高端,全是统一型号,谢添从小到大,看过的高级机甲无数,更别说还曾惊鸿一瞥过桓曜飞的“朱雀”,对这种“学生用”机甲实在是没什么兴趣。
不过他现在只是个“性奴小O”,是不能“见多识广”的,只好配合着夸赞了一番。
好在禹杨也不是真的来让他吹捧自己的机甲有多帅的。
下午的阳光从S107校场巨大的透明穹顶泻下,照得漆黑的机甲表面闪闪发亮。禹杨带他登上机甲,打开了顶部的盖子。
阳光、露天、漆黑的机身上站着肤白如雪的Omega。
“嘶……”
禹杨倒吸一口凉气,连眼角都泛出一点红,抬了抬下巴,傲慢地说,“把衣服脱了。”
“我知道你为什么要准备这身衣服了。”
谢添看了他一眼,嘴角含笑,慢条斯理地解开了最上方的衣扣——
也不知他是怎么系的衣服,随着那颗口子被解开,整件衣服竟然“哗”一下落到了地上。粗糙布料下一丝不挂的身体瞬间暴露在阳光下,他脱了鞋,光着脚从落地的衣服堆里踩出来,走到禹杨面前,仰起头。
“好脱。”他轻启薄唇,说了两个字。
禹杨低低笑了一声:“你不喜欢这样吗?”
谢添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漆黑的眸子里神色莫辨,半晌,他才勾起唇角,轻声道:“当然喜欢。”
当然喜欢。
他就是这样卑贱的生物,一面打着“复仇”的幌子,一面沉沦在这如同深渊的欲望里。
他伸出手,解开禹杨好不容易才扣上的裤子。拉链拉下的瞬间,那根勃发的器物便活泼地跳了出来,谢添的脸上挂着他对着镜子练习过无数遍的诱人微笑,顺从地跪了下去,伸出舌尖舔上了已然渗出些许靡液的马眼,慢慢将整颗硕大的龟头都含进了嘴里。
“我可……”禹杨呼吸粗重,“真喜欢你的嘴……”
“是吗?我还以为……咕唔……”谢添扶着他的大腿,将那根滚烫而粗硬的玩意儿深深地套进自己濒临喉咙的口腔深处,又吐出来,鼻腔里带着暧昧的闷哼,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你更喜欢……唔嗯……我下面的……嘴呢……咕……”
“那上面的嘴想喝精液,还是下面的嘴想喝?”禹杨拍拍他的脸,笑得恣意,“或者两张嘴都喝?”
“都可以……咕……”
对方优秀的尺寸让谢添吞含得有些艰难,肿胀龟头顶住喉口造成的本能呕吐感让他不自觉地攥住了禹杨的裤子,但那人似乎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仍是按着他的后脑将自己饱满的肉刃一点一点地往他喉咙深处顶去。
谢添被他顶得眼圈都红了,生理性的泪花不由自主地涌出来,喉口因为下意识地呕吐行为蠕动摩挲着龟头下方最为敏感的冠状沟区域,爽得禹杨几乎发出闷哼。
从侧面看,谢添线条优美的脖颈上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