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帝都都这样了,您有没有什么布置。不过看这个样子……”
他歪头扫视了一眼瑟瑟发抖的Omega们,而后重新将视线落在皇帝脸上。
“应该是没有。”
“所以我现在有了别的问题想问。”
“什、什么……”
“我想问,”谢添收紧了手,将皇帝陛下尊贵的下颌骨捏得“咯咯”作响,声线突然压了下去,一句话像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你身为一个Alpha,全帝国血脉最尊贵的人,名义上帝国全军的总统帅,在你的人民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做什么?”
他的语气越说越癫狂,“你这辈子,除了会用这些残忍的淫具从你豢养的Omega的下体里扎进去以外,还有没有让哪怕一个敌人见过血!”
“我从不记得我生在什么和平年代——”
最后半句,近乎尖叫。
谢添反手抽出他别在腰间的那根灯管,单手捏住皇帝陛下的脸颊,将灯管直直地捅进了他的嘴里。
一捅到底。
“啊——!!!!”
主殿大门良好的隔音隔绝了那一刹那尚还活着的Omega们的尖利惨叫。大量的鲜血从皇帝陛下惊恐万分的脸上流下,空气里顿时弥漫起一股夹着Alpha信息素气味的血腥味。
本能让那些Omega夹紧了双腿,但表情却是害怕的,每个人都在发抖。
皇帝陛下挥舞着砸向他的手臂并没有起到任何效果,分明应该有力无比的来自Alpha的攻击如此不痛不痒。
也许是长年荒淫无道的生活掏空了他。
也或许,Alpha本就没有那么可怕。
谢添垂下眼,直到皇帝陛下再也无法挣扎,白虎扫描生命体征完全消失,这才将人松开,弃之如敝履地丢在了华贵的王座上。
他冷漠地回身,仿佛一眼也不想多看似的走下王座,而后轻轻落下一句话。
“不用害怕,我不杀你们。”他头也不回,“我给你们一个不用做玩物的机会——用自己的腿站起来,走出去。”
哪怕死在外面的硝烟里。
难道会比被人逼着在长剑上自慰流血而亡要更惨烈么。
退无可退的时候,走出的每一步,都朝着前方。
谢添穿过长廊,走向主殿门口。
“白虎,帮我清理下机甲上的血迹。”他在脑内轻轻地说。
大脑有点疼,还有点茫然。
“已启动自我清洁系统——”
“清洁已完成。”
“好了,主人,现在干净了。”白虎说,“我检测到你的激素水平比刚才下降了很多,也许你应该找个地方休息。”
“我没有地方休息。”谢添叹了口气,推开主殿大门,“我甚至不知道现在该去哪儿。”
“母亲”……不见了。
这个帝都对他而言,没有可以回去的地方,也没有安全的容身之处。
该怎么办呢?
“轰炸停了吗?”谢添走出主殿,关上门。
帝宫范围有特殊的防护网,在这里倒是很安全,不过也只是暂时的。
然而问完这句话他就听见极远处传来一片接连响起的爆炸声。
“好吧,当我没问。”他轻声说,“轰炸没停对我来说倒是个好消息——”
他的话音顿住。
前方百米开外,有一个存在感清晰的信息素正朝这里靠近。
一个强大的Alpha,白虎的雷达这样告诉他。
“我们应该躲避。”
“嗯。”
谢添轻轻应了声,思索片刻,迈开的步子却朝那个Alpha来的方向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