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捆住。
做完这一切,他低头亲了谢添一下,捏住他的脸颊,将那个“奶嘴”塞进了他的嘴里。
桓曜飞取来一把剪刀,提起谢添胸口的衣服,“咔咔”剪了两刀。
粉艳的乳尖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
谢添身体一颤,有些无措地看着桓曜飞。
说实在的,他仍然没明白桓曜飞弄这套衣服给他是为什么。
——但他很快就知道了。
桓曜飞握着一个“遥控器”,控制着婴儿车向前滑行。
办公室内,另一道门打开了。
那是……
意识那是通往军部机密实验室的通路,巨大的恐惧忽然攫紧了谢添的心脏。
不、不要……不能让别人看见……
他的嘴被口枷套住,说不出囫囵句子,只能“呜呜啊啊”的呜咽着。
桓曜飞却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单手按在婴儿车上:“放心,今天公休,这里没有人。而且我们不去实验室,我带你上天台……必经之路上的监控我都提前关掉了,别紧张,相信我。”
谢添瞪圆了的眼睛里已经沁出了泪花,他看着桓曜飞,可怜兮兮地点点头。
他相信桓曜飞,这毫无疑问。
但是,即使理智已经知道监控被提前关闭,这一路过来他看见每个对着他的拍摄孔,每个紧闭的实验室大门时,都会紧张得浑身哆嗦。
“可能会被人看见”这个认知折磨着他的神经,同时也让他淫贱的身体越加兴奋,当他们一路走到天台时,包裹住谢添下体的布料已经湿濡出一个圆。
天台,军部的“中央穹顶”。
这里连地面都是玻璃,彩色琉璃在他们头顶形成繁复美丽的花纹,天光从这里通向下方。
向下看,无数忙碌的人群在环形通道内来去匆匆,而中间的空档则一直能看到最底层的景象。
“我想了半天,觉得这里就挺好。”桓曜飞有些恶劣地笑了笑,低声对那个被束缚得动惮不得的美丽身影说着,“只要下面有人向上看,就能看到你淫乱的样子。”
谢添狠狠绷紧了身体。
一个人如果每天都要走过同一条路,通常他是不会试图抬头看一看上方有没有出现奇怪东西的。
这属于某种思维定势,谢添知道,但这种没买保险的“隐蔽”让他不由自主地颤抖,有什么东西突然从身体深处涌了出来,他全身紧绷,下意识地闭上了眼——
“呜……”
嗒……
嗒嗒……
一点水液透过棉质布料渗出,滴落在了婴儿车下方支撑用的钢管上,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滴滴答答的水液很快连成淅淅沥沥的清凉线条。
桓曜飞有些意外地挑了下眉:“这就潮吹了?”
谢添紧闭的双眼颤抖着睁开,茫然无措地看着自己的Alpha。
那双如同质地最纯粹的黑曜石一般的眼睛带着高潮后的余韵,潮红的面色和肌肤上莹润的薄汗显示出身体主人在刚刚获得了多大的快乐。
只是“可能”被人看,就已经达到了高潮。
对于这具淫荡的身体,谢添自己也觉得很羞耻,但桓曜飞却像是发现了什么珍宝一样,惊喜地吻了一下他汗湿的脸侧:“真是个骚宝贝……骚宝贝想不想喝牛奶?”
“牛奶”……
谢添的目光落到对方已然撑起了帐篷的胯下,红着脸点了点头。
“那就做件事。”
桓曜飞解开谢添手上的束缚,再替他解开裤裆处的那两颗碍事的口子,自己不知道从哪儿取出一台摄影机和三脚架,走到婴儿车的正前方。
“来,用你的骚水把镜头喷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