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饭吃得我胃疼。饭后,他姐说公司有事,匆匆出了门。我妈遗憾地认清人家姐对我没什么意思的残忍现实,化悲愤为麻将,鸟都不鸟我了。我告辞回家,他说他之前买来没用过的英语资料很多,要送我一程,跟着出门,出门前他妈平淡地叮嘱他:“早点回来。”
吃完饭是七点,寮里开了道馆,我边走路边低头打,和他讲这个道馆雨火花兵犬匣一个接一个好他妈难打,他拽着我不让我撞树。走着走着,错眼看见他裤裆鼓起来,我还以为我眼花,一抬头看到他眼神都不对了。好在路上黑黢黢的,电梯里也没遇到别人。我说我真是服了他,走个路都能给我硬。他很无辜地说:“我刚根本没来得及解决,冲了点冷水就出来了,吃饭的时候都不敢看你。你还叫成那样,我起不来就见鬼了。”
我:“我怎么叫了?”看到他的反应,我也有点上火,这回没敢咽口水。
“你鬼切被返魂香晕了那场,叫成那样,”电梯里他倒是顾忌着摄像头,没动手动脚,就声音哑成磁带。“听得我想捅你喉咙,知道吧。”
这人就是衣冠禽兽的典范了,外表装的多乖啊,嘴里荤话一句比一句混。
家里没人,我爸出差,我妈不到半夜不会回来,理论上带他回家没任何问题。但我心虚,开门的时候说:“就送到这里吧。”
他笑了笑,靠近我,炽热的东西抵着我后面。“送到这里?”
我没了话音。魂牵梦萦的东西近在咫尺,不做白不做。
一进门,他东西都没放,过来狠狠亲我一口。我挣扎着把他扒下来,给他找拖鞋倒水,他倒没继续缠着,从学习资料那袋东西里掏出润滑剂和冈本,接着,又拿出一张东西塞给我。“体检报告。”
我:“?”
他:“那天从酒店回来就去体检了,你可以看看有没有问题。套子我带来了,你要不放心我还是戴着。”
我:“......”
我目瞪口呆,对这禽兽简直拜服。“准备那么齐全,不怕我家有人啊?”
他歪嘴笑:“有人也挺刺激的啊。”
家里沙发极软,一坐陷进去大半,平时没事都喜欢窝在上面玩手机,而我此刻引狼入室,把他环在沙发上,和他接吻。膝盖抵在他腿间,那里鼓胀得厉害,我口干舌燥,说:“叫我哥,我就帮你吸。”
他从善如流:“亲哥。”拉着我的手,隔着布料也能感受那处的硬度,他轻轻啄我的唇角。“亲哥,帮帮弟弟嘛。”声音有多软就有多下流。
要是一周前有人和我说,我会在家里沙发前给人口交,我一定会骂他鸡笼待久撒癔症了。但就如同厨房里那部没演完的情色小电影的标准剧情,我逃出了巫蛊师的鸡笼,俯下身。他拉开裤链,龟头红彤彤地从内裤边探出头,我照着他刚才的样子,打招呼似的亲一口,舔掉马眼流出的腥咸体液。他闷笑一声,手指描摹我的脸颊,声音软得要化掉一样。“哥哥,好哥哥,再吃进去一点。”
他叫得我骨酥筋软,满脑袋黄色废料,只能乖乖按他的指引,舌头抵着龟头转圈,再往上舔青筋暴起的柱身,像吃冰棍一样吮舔。越含越深,抵着喉咙了,还余出一截,我用手握着,顺便揉捏旁边的囊袋。那巨物被这么舔弄侍候,又胀一圈,撑的我难受欲呕,吐出来喘息。他低头看我,用一种很纯洁的声音说:“我想干哥哥的嘴。”]
我真是自己挖坑自己跳。
他口中的干完全就是字面意思,抵着我的喉咙就开始进进出出,当穴一样操弄,只是收敛一些。我只能含糊地吮吸,口水在操弄中含不拢,流得到处都是,肉棒水汪汪地被浸着,越发精神奕奕,戳得我喉咙都疼了。连弄十来下,他抽出来,眼神炽热地盯着我,剥我的衣服,看起来完全不介意在这里就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