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舔我的唇角,放下我的腿,将我抱起来,姿势变动的同时,肉棒还深埋在后穴,辗转生出强烈的快感,我叫得顾不上收敛了,“哈啊、啊啊啊——”
他握住我的腰,倚在床头,让我坐在他的性器上,自下而上密集地肏干。不知是不是姿势的关系,肉棒的存在感比方才还要明显,胃都要被他顶出来了,却没有别的着力点,只能夹着他的肉棍,紧紧抓着他,被他搂在怀里操得更深。这个姿势他应该是很费力气的,但他肏得还是很快,全根没入后对着一个点密集地顶弄,眼前一片模糊,我很丢脸地被他操出眼泪来,“唔,太深了......插坏了.....”
“那言言喜不喜欢?”他大概被我夹得很爽,气息也不稳了,动作越发粗野,肉棒退出半根又一口气撞到深处,连续数十下,我叫得嗓子哑了,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只知道阴茎早就硬的发疼,快感累加到麻木的地步,被他这样深操,根本坚持不了,最后射的时候,阴茎跟着被他操干的频率甩出精液,飞溅到他胸肌上。
射精时的后穴不自觉紧缩,他低哼一声,干得更加用力,囊袋拍着臀肉连成一片啪啪声响,最后狠顶几下,射在我里面。
退出来的时候,他那里还半软不硬的,马眼连着一线白浊,在穴口才断开了。我一点力气也没有,被操开的后穴一时半会儿合不拢,精液顺着流出来,带来一种奇异的失禁感。
床上一片狼藉,床单肯定要报废了,我趴着懒得动弹,他倒是站起来,将战场中幸存的泰迪熊拎起来放到飘窗上。“看完全程都没眨过眼,真是没脸没皮的熊仔。”
他出了层薄汗,亮晶晶地覆盖在肌肉上,我没忍住多看几眼,注意到他胸肌上的精液,要拿纸巾擦掉。他不让。“这可是我小宝贝的东西。”
操。
刚刚道馆打一半我手机就被他扔了,他说帮我斗鸡补偿我。我看着时间差不多,号开着给他,自己去洗澡。浴室里水汽蒸腾,我突然想到他给我体检报告的时候,并没有问我要体检报告,也没有让我去体检。
但要说他多信任我——我和他也就见过两回,每回见都真刀实枪开干,话都没能说几句,炮友,炮友而已。
他是不是对着每个炮友都叫小宝贝儿?
我突然有些不爽,又理不直气不壮,到洗完澡,都闷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