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惨白,像是个玩具一般软在床上,随着箫遇粗暴的抽插而抽动着。
脸上,更是冷汗连连。
好痛………………
那个娇嫩的雌穴,似乎在这样的侵犯之中撕开了。
空气中仿佛也有了血腥味。
他没有再叫痛,只是睁着眼睛,看着虚无的空气,不停地流出眼泪来。
被心上人强奸,只为了让自己不再喜欢他。
…………多么可笑。
他痛得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从前体会过多少次欢愉的地方痉挛着咬紧对方的性器,里面已经有了很多的伤口,抽插之间磨着那些鲜嫩的柔软,痛得他咬着牙都眼前一阵阵发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箫遇才抽了出来,射在了他已经红肿的臀瓣上。
结束了………………
他的下身火辣辣的痛,意识也有些不清晰。
箫遇操完了他,甚至连被褥都懒得为他盖上,他听到箫遇给一个人打了通讯电话,接着说,“楚释很快就来了。记住,从今天开始,我们不再有任何关系。”
窸窸窣窣的声响,箫遇只是解开了裤头操他,很快就穿好了衣服。
“砰!”
门关上了。
淫糜的抽插声,痛吟和喘息声都消失了,此刻房间里寂静一片。
苏境找回了一点点力气,他试图从床上微微直起身体,却才微微用力就从床上摔了下来。这时候他才看到自己的下体一片泥泞血腥。
床上也有血。
从接触性事以来,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被强奸。
也是真正的体会到什么是性交的痛。
这些,居然都是箫遇给他的。
他双腿都在打颤,却还是一点点拖着身体去了浴室。
他已经够狼狈了,不想再被另外的别的什么人,看到他这副模样。
浴室冰冷的浴缸里,他蜷缩在那,水从上方落下来,他的黑发全部湿了。
满脸都是水。
他睁着眼睛,一动不动地缩在那。
好一会才将脸埋到了膝盖里,呜呜咽咽的哀泣传了出来。
苏境大病了一场。
他在冷水里泡着导致着凉,下体的伤口又发炎了,整个人直接高烧不退,烧的昏昏沉沉。
顾星渊依然被顾将军扣在了加尔莫耳,照顾他的人只有楚释和连亦。
两个人看到他这副模样,对箫遇多了几分恨意。
他的下身伤的太严重了,在本来就没有情欲,并且情绪极度低落紧张的时候被人直接操开,里面全部都是细小的伤口。
他在睡梦里都会哭着流泪,嘴里似乎在喊着什么,可两个人都听不清。
连亦和楚释带着怒意去质问箫遇,箫遇却只是冷冷回答,“难道你们不想要这样的结果?”他的嘴角难得带上了几分嘲讽,“明明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却装作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可他说的是事实。
他们三个人,没有谁会愿意让苏境继续和箫遇相处下去。
所以白月光,朱砂痣,最好是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苏境病着,下面的伤口还是得上药。
两个人分开他的腿,小心翼翼用棉签沾着药膏进去给他上药,他都会在睡梦中哭叫,“不要……好痛……呜……”
楚释心疼的要死,他只要自己用柔软的指腹带了药进去,仔仔细细给他在内里抹上去。
那些细细小小的伤口似乎很多,被触碰到的时候疼的梦里的苏境都痉挛了起来。
他哭喘了几声,落下的泪水越来越多。
连亦俯下身去,给他舔着那个丝毫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