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棋局原本是僵局,顾星渊这一子下去,白棋看上去立马输了一大片。
顾孝城有些满意的点点头。
他以为这是顾星渊的妥协。
其实不是。
这一棋,叫缓兵之计。
下了一半,顾星渊便告辞了。
他开车回了楼照。
是的,如今他们又将苏境关在了楼照。
他进门上了二楼,就听到一阵咯吱咯吱的声音。
打开门就看到苏境骑在一匹木马上,整个人趴在那,随着木马的晃动而轻颤着。
苏境的手被扣在木马的颈子上,脚踝被两个铁锤牢牢坠着,以致于他根本不可能依靠自己的力气让身体从木马上挣脱下来。
苏境的脸上一片潮红。
看到顾星渊进来了,他那渴求的目光便落了过来。
这时候顾星渊才看到,苏境的嘴里塞着球塞,让他根本说不出话。
只有涎水不断的顺着他的嘴角落下来。
顾星渊远远看了他一会,才慢慢走近,接着将他嘴里的东西取下来。
苏境的嘴里溢出了难耐的呻吟,“唔……求你……”
他的眼睫颤动地厉害,上面都沾染了汗水,看顾星渊的时候都有些模糊了。
嘴唇红润,里面的舌尖隐隐若现,他的声音沙哑低吟,“星渊……求你放我下来……唔啊…………”
顾星渊神色不动,只是看了看周围,发现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
他微微皱了皱眉,“楚释和连亦呢?”
不过他的视线很快就被苏境的双腿吸引了过去。
苏境的腰肢轻颤着,他的双腿无力的垂在木马的两边,那线条柔美而诱人,有细细的汗水从那腿间落下。
而那最隐秘的地方……
顾星渊看到那木马上一丝丝落下的,苏境喷出来的淫水。
他只觉得自己突然有些口干舌燥,情不自禁的扯了扯自己一丝不苟的领带。
他走过去,不理会苏境的求饶,将他手上的束缚解开,接着强迫他直立起身体,这动作弄得苏境一瞬间尖叫出声,因为顾星渊的动作,他整个人几乎是被那木马上的假阳具贯穿了。
那假阳具的龟头又硬又大,此刻直抵着他的子宫口,弄得他几乎翻了白眼。
他哭喘着,可顾星渊只是继续用双手帮助他维持那个动作,接着伸手过去,摸了摸他的小肉蒂,苏境瞪大了眸子。
“不要摸……唔…………”
苏境的那个阴蒂上,居然被一个小银环贯穿了…………
可仔细一看,似乎也不是直接穿过去,而是连接的地方有两片薄薄的磁铁,直接将那个肉蒂夹住,狠狠吸着不让银环掉下来。
可这样的刺激,就相当于每时每刻被一张嘴狠狠吸着阴蒂头,没有一刻的放松。
难怪他哭喘的那么厉害,眼角的泪水簌簌落下,整个人梨花带雨。
如果是过去,他哭成这个样子,顾星渊早就手忙脚乱将他解开了束缚,抱在了床上。
可这些人现在不再那么容易怜惜他。
甚至大多数时候,对他的性都是带着惩罚的。
顾星渊看了看那个小肉蒂上的银环,坏心眼的用手勾住,向外扯了扯。
“唔啊啊啊啊啊……”随着他的动作,一股子淫水居然从在不断抽插的木马阳具那喷了出来。
淅淅沥沥又顺着木马的肚子流下来。
看起来,苏境似乎已经因为这个银环潮吹过很多次了。
他哭的没了力气,在顾星渊松开他之后,他又无力的趴伏了下去,像是溺水的人抱着那河流中唯一的木筏而浮浮沉沉。
顾